儿也不敢勉强。就今后如果有事,但请来信就是!”
“嗯!六郎在外做官,也要小心才是。毕竟武李之争还没有结果,谁知道会怎么样呢!”二伯依旧对武炎之有一丝担心。
“多谢二伯父关心,侄儿会注意的!”武炎之道。
“六叔!侄儿二人何时出发为好?”这时那武守德问道。
“我计划明日就离开,你二人也最好近几日就走,我写一封信给都城司属寺的李公,你二人到都城以后,直接找他就可以。
至于住宿,就先住在我在积善坊的家里即可,你们的妻儿也可以带去。
当然,遇到合适的房子,你们也可以自己买一套,毕竟那房子不大,只有二十多间,明年我回京以后,会住不下的!”
“侄儿知晓!”
……
第二日,二伯父和家族中的人,将他们送出老远。那二伯母却都一直含着泪,她知道这一别,多半无缘再见。
武炎之也有些伤心,他二伯和二伯母,对待武炎之就像是亲生子女一样,很好的。
到了穰县驿馆,早已经有京城的差役等着他,把给他升官和给玉飞、姚宽勋官的赏赐制书给了他。
武炎之给了些小费,打发走那差役后,便将喜讯告诉了二人。
二人知道是武炎之帮的忙,自然千恩万谢。
“你们这勋官,如果要改授实职的话,还得上天官服役,或者缴纳资课钱!这只有明年在办了!”武炎之道。
“无妨!我们跟着武郎就行了,真要我们道外地当一个什么副队正,我等还不去呢!”玉飞道。
他知道那爵位能够换来的官,是个武官,而且是从九品上阶,也就在外地的折冲府干个队副,相当于后世的排长,他们哪里肯去?
当然,有了武炎之的帮忙,今后改作文官,跟着武炎之办事,是没有用任何问题的,
武炎之将众人安顿好以后,就带着蒋士鹏和玉飞、姚宽二人,赶往邓州府衙,
看见州衙外边依旧聚集了上百名的灾民,他们衣衫褴褛,毫无生气,很多人明显是饿着肚子的。
武炎之摇摇头,都到了这个地步了,这郑刺史还为了自己的官位,不肯冒险救灾,真是可恨!
郑刺史以前是户部郎中放的外任,这邓州其实距离神都洛阳也不算太远,在此地当刺史虽然不能与两京附近的州县相比,不过也还算不错。
他听得武炎之来到,却不知道有什么事情,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