职位的可能性不大,。这是当时很奇怪的现象。
“这件事要说起来很简单,办起来是很艰难的,我计划在此组织流民开矿,将所有流民改为矿户……”接下来,武炎之把自己的计划和盘托出。
那赵县令听罢,脸色大变,很是失望道:“武郎中!此事恐怕难以办成,韦舍人是劝农使,他已经准备上报自己的流民治理方案,就是……”
他又把武炎之早就打听到的那韦嗣立的流民治理方案讲了。
最后他说道:“按照韦公的意见,此地的流民或许大部分都要返乡!没有改为矿户的说法!”
“此事也未必就是他说了算,我已经发了三百里牒文进神都。如果圣上同意此地成立冶监,还请赵县令多关照。刚才我讲了,这冶监建立起来,对于你只有好处,没有坏处的!”
一听这话,那赵县令想,要是真能按照武炎之的方案,把矿户安顿好了,可能有升职的希望。他二人都是特使,品级也都是五品,虽然韦嗣立是正五品,不过这武炎之是郡公,又是皇族,实际上地位更高。
自己估计二人谁也不大可能屈身去主动拜见对方的,这怕是只有自己出门协调才行。
想到这里,他略微一定神,忙道:“武大使!依卑职愚见,不如卑职出面,邀请韦公过来一起商量一下,最好是说服他以武郎的意见上报为好!”
武炎之一想,此人倒也聪明,看出我二人不可能谁主动先去屈身上门,他觉得赵县令的提议并无不妥。
毕竟这凤阁舍人也是皇帝身边的要职,自己在此见见他,也比较好在奏状说得更清楚一点,于是道:“那好!麻烦赵县令把议事房安排好。对了,赵县令是与韦舍人旧人吗?”
“卑职与韦公曾经同在一个县,不还设置当时担任主簿,他担任县尉,说起来,卑职职务还比他高一点。
如今他也已经是五品舍人,卑职还在外县苦熬,当这谁也不愿意干的苦差事,命运无常啊!卑职这就去通知韦公!”
“也好!”武炎之点头道。
却说那赵县令来找韦嗣立,大致把武炎之的想法讲了。
那韦嗣立一听大怒道:“我才是劝农使!他为何干涉起我的事务来了?按照他的方案行事,今后这流民不是越来越多?
那些没有走的人心里又会如何想,必须坚决让这些流民返乡,此事不是小事,肯定圣上也不会同意他的意见的!”
“韦公!依卑职的看法,那武大使讲的也并非全无道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