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白色淹没一切的冬季,想看点儿其他颜色很不容易,更何况是鲜艳的金黄色。
千万不要以为这是秋季大丰收,金黄的稻穗铺满大地,那些是落叶松的一种,多生于欧洲。
而那些绿色也不是说春天就要到来,那些是四季长绿的植物,其中夹杂了一些云衫之类的树木。
那边儿更北,不算太遥远,但是那几种树种都是极度耐寒的树种,零星的点缀在白色的山上,其余不忍能受如此酷寒的树木,只剩下了黑色。
王扬望了望自己脚下光秃秃的树干,不知道此树是什么名称,属于哪类,但也是棵很耐寒的树种,不知道它能不能坚持下去。
不仅是它,包括王扬脚下的这片树林,很多都是叫不上名称的树种,长得棱模两可,有点四不象。
这不能怪树木长得陌生,只能怪自己的知识不够。
但有一点是肯定的,脚下大部分是属于耐寒的针叶林,只不过和远处的构造不同。
王扬抱着纤细的树干,被风一吹,轻轻摇曳。
树梢随风轻轻摇晃,簌簌撒下积雪,他也跟着轻轻摇晃,没有回到摇到外婆桥的感觉,那些积雪落到他的头上,脸上,身上,奇冷无比。
小家伙赶紧抓住王扬的肩膀,缩起身子,怕掉下去。
它不可能掉下去,王扬也不会让它掉下去,他伸出一只手,一把将它抱进怀中,等待树木的平稳。
之后的几天,王扬都带着它爬上高处,希望第一时间看到那抹,春天的气息。
终于在某一天,他发现积蓄已久的雪层薄了一些,脚踩进雪中,顿时有很浓重的湿意,再抬起脚,显得格外沉重。
他忍着不适感,爬上了树。
他脚下的白色兔子皮,已彻底打湿,默默的沾在一起。
树上的冰雪也不再结实,轻微的晃动,就落下大片的雪花,砸得他灰头土脸。
他心情不失落,反而很兴奋,全身的血液好似在这一刻被点燃,烧得滚烫,三两步上了树,眺望远方。
在那极远处,耸立的山尖一改多曰的白色,露出了点绿色的末梢,山尖下方也零星的多了一点绿色。
冰雪在消融,在快速消融。
王扬哈哈两声,爬下树,跑回山洞,在大家莫名其妙的眼光中,将贮存的食物翻了出来,大吃大喝了一通。
事实证明,他的直觉没有错,霸占多曰的冬天终于要离开了。
这一天中,温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