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便是。
裘千丈道:“尊师是哪一位?说来老夫或许相识。”
陆乘风一声长叹,脸色惨然,过了良久,才道:“晚辈愚鲁,未能好生侍奉恩师,复为人所累,致不容于师门。言之可羞,且不敢有玷恩师清誉。还请前辈见谅。”
坐在一旁的陆冠英心想:“原来爹爹是被师父逐出的,因此他从不显露会武,连我也不知他竟是武学高手。若不是那日那金狗逞凶伤我,只怕爹爹永远不会出手。他一生之中,必定有一件极大的伤心恨事。”心中不禁甚是难受。
裘千仞闻言眼珠一转,正色道:“老弟春秋正富,领袖群雄,何不乘此时机大大振作一番?出了当年这口恶气,也好教你本派的前辈悔之莫及。”
陆乘风叹道:“晚辈身有残疾,无德无能,老前辈的教诲虽是金石良言,晚辈却是力不从心。”
裘千丈抚须笑道:“老弟过谦了。在下眼见有一条明路,却不知老弟是否有意?”
陆乘风抱拳说道:“敢请老前辈指点迷津。”
狐狸尾巴终于是露出来了,这时赵开才想起来,这个眼前的这个大忽悠还是哥卖国贼呢。
整个宴席过程,赵开始终保持微笑,只管吃菜,从不接口,因为好歹也让人家演完吗,日后或许就没这个机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