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然不是你敌手,但你想不劳而获,盗我一生神功,可万万不能了。”
李秋水笑吟吟道:“师姐说哪里话来?小妹自和师姐别后。每日里好生挂念,常常想到灵鹫宫来瞧瞧师姐。只是自从数十年前姐姐对妹子心生误会之后,每次相见,姐姐总是不问情由的怪责。妹子一来怕惹姐姐生气,二来又怕姐姐出手责打。一直没敢前来探望。姐姐如说妹子有什么不良的念头,那真是太过多心了。”
李秋水说得又恭敬,又亲热。要是换做一个并不知情的人在这的话,定然会觉得天山童姥不是。不过真是因为赵开知晓所有事情的前因后果,这才越发觉得李秋水的可怕。
“你个贱人!”天山童姥继续喝骂道。
不过很显然,天山童姥越是怒骂,李秋水就越是高兴。
“呵呵。”李秋水发出一声婉转柔媚的笑声,宛若妙龄少女,与天山童姥的苍老嘶哑声音形成鲜明对照:“师姐,多年未见,怎么你的火气还是这般大。难怪当年师兄他不喜欢你。试问有哪一个男人会爱一个整天对自己呼呼喝喝的女人呢?”
“一派胡言!”天山童姥怒斥道,“姥姥我脾气虽然不好,对师弟却是一心一意;哪像你这没廉耻的小贱人,成天勾三搭四,四处招惹俊秀少年!”
李秋水丝毫不动火气,仍是柔声细气地道:“算啦,咱们师姐妹加起来都快有两百岁了,还争这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做什么?”
只见李秋水一边说笑着,右手的衣袖看似不经意地轻轻一拂,一股无形无相的阴柔劲力向天山童姥涌去。
不过就在李秋水突施暗算的同时,赵开忽地横跨一步站在两人中间,将身形娇小的天山童姥护在身后,右手拦在身前,与那股阴劲相触后即向旁边一带。李秋水发出的这股无形劲力登时被引得偏向一旁。
“咦。”见自己的这招“寒袖拂穴”被阻,李秋水发出了一声轻咦声,眉毛一掀,不由地高看了赵开一眼,旋即笑道:“方才师姐还在说我成天四处勾搭俊秀少年呢,就是不知这个小帅哥是师姐从哪里拐带过来的啊。”
“放屁”天山童姥破口大骂,“你以为谁都和你一样下贱么?”
这李秋水果真是放荡,赵开这时不由的想到无量山里的那本北冥神功上李秋水限量写真,摇了摇头,轻笑道:“前辈也一把年纪了,就莫要开这种玩笑了。”
李秋水连声娇笑道:“你既知道我一把年纪,便该知道我师姐年纪更大。怎么还和她纠缠不清,莫非是被她这副小女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