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急忙挥动单刀刀背往手背上一拍,“啪”的一声轻响将那五彩小蝎子打烂一团,随即从怀中取出一颗解毒药丸吞下。正要返身再斗,忽然“扑通”一声栽倒在地。
包不同急忙将之扶起询问,却风波恶脸上肌肉僵硬,笑得极是勉强,显是身中剧毒之态。
包不同大惊,忙伸手点了他手腕、肘节、和肩头三头关节中的穴处穴道,要止住毒气上行,岂知那五色彩蝎的毒性行得快速之极,虽然不是“见血封喉”。却也是如响斯应,比一般毒蛇的毒性发作得更快。风波恶张开了口想说话,却只发出几下极难听的哑哑之声。包不同眼见毒性厉害,只怕已然无法医治,悲愤难当。一声大吼,便向陈长老扑了过去。另一名丐帮长老率众而出,与其战在了一起。
我去,这个包不同真是没脑子啊,这是别人家的地盘好吗,你这样嗷嗷乱叫像狗一般扑过去,救不了人不说反倒是会把自己给赔进去。
不过赵开才懒得管包不同死活呢,因为现在可是刷阿朱好感度的大好时机啊。
阿朱、阿碧两人分别站在风波恶两侧,都是目中含泪,只叫:“四哥,四哥!”
而王语嫣对于使毒、治毒的法门一窍不通,心下大悔,说道:“我看过的武学书籍之中,讲到治毒法门的着实不少,偏生我以为没什么用处,瞧也不瞧。当时只消看上几眼,多多少少能记得一些,此刻总不至束手无策,眼睁睁的让风四哥死于非命,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
乔峰为人仗义,恩怨分明,自然是不会令风波恶枉死于此,因此便是开口说道:“陈长老,请你给这位风四爷解了毒吧!”
陈长老正为马大元的死而悲痛,又哪里会听乔峰的话,愤愤然道:“马副帮主就是让那姓慕容的小子所害,这是他的家臣,死有余辜。”
乔峰脸色不悦,刚想再说话,赵开便是走了出来,笑道:“乔兄弟不用让陈长老如此为难,区区小毒,我去替风波恶解了就是。”
说着也不等乔峰回话,便是径直朝风波恶处走了过去,赵开先是冲着阿朱几女点了点头,便是蹲下身来开始检查风波恶的伤势。
阿朱神色复杂的看了赵开一眼,想着自己当日毫不留情面的让其离开,而今日对方又是不计前嫌过来帮风波恶解毒,两相比较之下,一时之间感慨万千。
风波恶的一只手掌已肿的老高、肤色已经是开始泛黑,双眼大睁,连眼皮肌肉也已僵硬,无法合上,怎么看都已是行将待死之。赵开没有解药,赵开同样是不懂医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