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容易的事情。
第三道门户却是由四道门夹成,一道铁门后,一道钉满了棉絮的木门,其后又是一道铁门,又是一道钉棉的板门。两道铁门之间之所以要夹两道钉满棉絮的板门,是为了对付任我行深厚的内功,这棉絮能够吸去他的掌力,以防他击破铁门。
此后接连行走十余丈,不见再有门户,地道隔老远才有一盏油灯,有些地方油灯已熄,更是一片漆黑,要摸索而行数丈,才又见到灯光。赵开只觉呼吸不畅,壁上和足底潮湿之极,突然之间想到梅庄是在西湖之畔,走了这么远,只怕已深入西湖之底。
不得不说这个囚牢设计真是天衣无缝,将任我行给囚于湖底,自然无法自行脱困。别人便要设法搭救,也是不能,倘若凿穿牢壁,湖水便即灌入,将其活活淹死。再前行数丈,地道突然收窄,必须弓身而行,越向前行,弯腰越低。又走了数丈,黄钟公停步晃亮火折,点着了壁上的油灯,微光之下,只见前面又是一扇铁门,铁门上有个尺许见方的洞孔。
终于是到了。
黄钟公对着那方孔朗声道:“任先生,黄钟公四兄弟拜访你来啦。”
里面无人答应。黄钟公又接着喊道:“任先生,我们久疏拜候,甚是歉仄,今日特来告知一件大事。”室内一个浓重的声音骂道:“去你妈的大事小事!有狗屁就放,如没屁放,快给我滚得远远地!”
被囚禁十多年还是如此霸气不减,这个任我行倒还真是个人物。赵开不由如此想到。
接下来任我行与江南四友经过一番交涉之后终于是答应与赵开比剑。
只见黄钟公四人各自掏出了一把钥匙,同时在门上一转,这精铁打造的大门顿时轰然打开。赵开略微一俯身,便是一脚踏入牢房之中,牢房之中光线略显的昏暗,气味也很不好闻,有着一股淡淡的腥味。
赵开从容的拿着蜡烛把四壁上的烛台通通是点燃,昏暗的牢房顿时便是亮起了火光,只见那囚室不过丈许见方,靠墙一榻,榻上坐着一人,长须垂至胸前,胡子满脸,再也瞧不清他的面容,头发须眉都是深黑之色,全无斑白。不过却是给人一种有如野兽般的侵略性。
为了打消任我行的顾虑,创造机会,赵开还是把那裹着钢丝锯的纸团连同比试的木剑一起交到了任我行手上。
任我行微微一怔,接过纸团,朗声说道:“喂,你们四个家伙,进不进来观战?”
黄钟公说道:“地势狭隘,容身不下。”
任我行只好作罢,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