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场重病把守本就在众人的意料之内,因此陈家洛点头问道:“大概有多少人马?”
这时站在一旁的奔雷手文泰来回道:“总有七八千人,外围接应的旗营兵丁还不计在内。”
陈家洛吩咐道:“你立刻去召集杭州城外的兄弟,集合湖边候命,可千万别给官府察觉,每人身上都藏一朵红花。”文泰来点头应命。陈家洛觉得不放心,又问道:“时间不多了,马上可以召集多少人?”
文泰来想了想回道:“现在立马可以过来的有两千左右,再过一个时辰,等城外兄弟们赶到,还有一千多人。”听到了这陈家洛终于是放下心来,说道:“咱们的兄弟至少以一当五,三千人抵得一万五千名清兵,人数也够了,况且绿营里还有咱们的兄弟,你去安排吧。”文泰来接令去召集人马去了。
而我们的主人公赵开同学此刻却是哪儿也没去,什么也不想,只是一个人静静地坐在一处屋檐上,拿着一块白布在安静的擦拭着手中的剑。仔细观察的话,还能够发现赵开嘴里不断在嘀咕着些什么。
“唉,什么时候得再去找把好剑了,待会儿不知道要杀多少人呢,这把剑怕是要砍成卷刃了。”
初冬的天色总是很阴霾,厚厚的云层堆积在空中仿佛随时都会塌下去的样子,偶尔有冷风吹过,让人忍不住寒颤哆嗦。
程怡身披枷锁,此时已经在张召重的押解下到了西湖边上的空地,那里早已经是搭好了法场。
法场边上围观的百姓特别多,东边的一伙耍杂耍的强要挤进法场,士兵不让,便起了争执。这处正闹得欢实,西边的一群乞丐不知为何此刻也硬要往法场里挤,忽听得兵卒惊叫,彻底乱成一片。
混乱之中只见十多名清兵胸口都被兵刃所伤,也不知是怎么死的。南边忽的又是起了大火,四下喊声大作。张召重命各侍卫只管守住程怡,闲事一概不理,以防中了敌人调虎离山之计。可火头越烧越大,有一位军中统领奔进来喊道:“是红花会的反贼!已和弟兄们动上了手。”张召重说道:“嘿嘿,来的正好,叫他们来的去不得,对了那个沅花公子来了没有。”
张召重话音刚落,一名兵卒便是从人群之中跑了上来,只见他脚步蹒跚,满脸的惊恐,仿佛见到了人间地狱一般。
“慌什么,张大人在此,莫要无礼!”那名军官统领见到自己的部下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样,顿觉自己颜面无光,出言大声呵斥道。
“不,不,不,不好了,那北边,北边”那名兵卒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