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仪琳一路往偏僻的小巷之中走去,而仪琳此时心中只是挂念着赵开浑然没有察觉,有不想理会。
走了好一阵子,曲非烟终于是在一条窄窄的弄堂之中停了下来。弄堂之中,左边的一家门上挂着红灯笼,曲非烟走了过去,伸手在门上敲了三下。
不一会儿便是有人从院子里走出来,打开门,探出脑袋来。
曲非烟在那人耳边低语了几声,又是塞过去一锭银子,那人便是打开门来,把曲非烟和仪琳迎了进去。
那人看着曲非烟和仪琳神色古怪,不过却是不敢多说,自顾自地在前面带着路。
很快仪琳便是跟着曲非烟进了一处厢房。只见房中放着一张大床,床上铺着崭新的绣花锦被。众所周知,湘绣驰名天下,大红锦被上绣的是一对戏水鸳鸯,针法细腻,活灵活现。仪琳自幼便是在白云庵中出家,盖的也都是青布粗被,一生之中从未见过如此华丽的被褥,只看了一眼,便是转过了头去。
桌上则点着一根红烛,红烛旁是一面明镜,一只梳妆箱子。床前地下两对绣花拖鞋,一对男的,一对女的,并排而置。
仪琳心中突的一跳,抬起头来,眼前出现了一张绯红的脸蛋,娇羞腼腆,又带着三分尴尬,三分诧异,正是自己映在镜中的容颜。
背后脚步声响,一个仆妇走了进来,笑眯眯的奉上香茶。
这仆妇衣衫甚窄,妖妖娆娆地甚是风骚,看到此人仪琳莫名的慌了神色,失声问道:“这里是什么地方。”
“群玉苑,衡阳城最大的妓院。”曲非烟狡黠的笑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