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朝廷大员,瑞王的心腹,韩肃也不是一个无事悠闲之人,京城时局日益严峻,韩肃忙的无暇□□,为何惦记着李明锦这个小人物,也不过是他心中一直的直觉在警醒而已。
醉仙楼在大晋京城并非最好的酒楼,然却是一处难得的幽静之处,远离闹市依抱洹水,因此与范康泽来过一次之后,这醉仙楼便成了二人时常聚头的场所。
李明锦依窗而坐,望着窗外的波光粼粼的河水,心想这酒楼主人真是难得的心思巧妙雅致之人。深谙时人猎奇之心理,真真是一个营销高手!虽说这酒楼与闹市背道,却不见生意惨淡。
范康泽有点微醺的抬首看了一眼望着窗外河面陷入沉思的好友,眉脚轻轻一扬后,遂起身右手执杯一边走向李明锦一边轻笑道:
“今日这洹水也是难得的风平浪静呵。”
李明锦听得他的感慨,转过头嘴角微扬的朝他望去,二人相对而视,皆从彼此的目光中看到一丝默契的了然来。
确实是难得的风平浪静,李明锦虽说只是一个小小的工部员外郎,然只身趟入这浑水之中,对京城的时局自然是了然于胸。
北疆叛乱已平,北狄主力被悉数歼灭,其余几部已然被大晋的军威震慑,往北疆深处的绵山四散逃串去了。然主帅赵冲却深受重伤,如今平叛大军正在班师回朝的路上,李明锦深知不久便又是一场军权的争夺。皇帝的心腹赵冲深受重伤,那么这二十万大军又有谁来掌权呢?谁都想掺一脚呵!
“宫中还是没有消息吗?”李明锦轻声朝范康泽问道。
范康泽闻言眉头微敛有些凝重的摇了摇头,
“皇上自月初病倒,已经多日未朝,后宫之中徐后把持着,太子等人想去探望,皆被以皇上需要静养谁人不见为由挡在了门外。”
李明锦心中也微叹了一口气,此时皇帝病重,急切的不止是太子,只怕徐后及瑞王心中更急!毕竟只要太子之位一日未废,皇帝一旦驾崩那太子就是名正言顺的即位之人,若是等到那时候,那一切就都来不及了。
太子未能进宫面圣,心中甚是忧心今上的病情。自去年起,这位久经失宠的太子才明了过来,他这位父皇虽说是宠爱徐后及瑞王,却未必有将皇位传给瑞王之心,否则杨家就不会起复,东宫一系人马这一年来也有不少调任升迁。这些明面上的事情就发生在人前,只要眼不瞎的人都能渐渐看出些风向。况且如今徐家在京城横行跋扈已经引起诸多人不满,然他这位父皇就似瞧不见似的听之任之,不管御史怎样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