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濬想利用她制衡地藏宗甚至更多;地藏宗想将她作为工具和钥匙;而那股与五斗米教邪宗勾连的势力,似乎也对她的“特殊”有所图谋…
短刺在她掌心转了个圈,刃未出鞘,寒意却已沁入肌肤。洞玄一脉的“镇邪真纹”在微弱光线下流转着幽光,似在回应着什么,又似在无声警示。
“等下去,只会成为棋子,在别人划定的棋盘上耗尽最后一分价值。”陆嫣然心中无声低语,眸光却愈发清亮锐利,如同雪夜寒星,“这咒印是枷锁,或许……也能是引路的灯。”
痛楚与力量,诅咒与源头,往往一线之隔。既然避不开,那便迎上去。既然所有人都想从她这里得到什么,那她不妨利用这份“被需要”,反过来看清他们的棋盘,甚至……悄然挪动一颗属于自己的棋子。
她目光投向窗外,夜空无星,唯有浓云低压,仿佛酝酿着一场席卷平城的巨大风暴。而在这场风暴中,她这只身陷囹圄的“囚鸟”,或许必须主动振翅,才能搏出一线生机,甚至…反过来,利用这场风暴。
宫墙之外,更夫敲响了梆子,嘶哑的报时声在风雪欲来的夜里飘荡,更添几分肃杀与不安。平城的暗涌,已从朝堂蔓延至后宫,从人间争斗渗入幽冥诡道,而真正的惊涛骇浪,似乎才刚刚开始积聚力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