效。若让地藏宗抢先得手…”
贺兰夫人站起身,走到窗边,望向陆嫣然被软禁的“静思苑”方向,沉默片刻:“先让地藏宗去碰碰钉子吧。那女子若真如传说中那般难缠,公孙长明未必能轻易得手。届时…或许我们才有机会。传话给‘大祭酒’,他要的宫中水系舆图和历年祭祀记录,我会尽快弄到。”
幽静的“静思苑”偏殿,此刻却充满了无声的刀光剑影。
当公孙长明在北魏宦官和太医令张明堂的“陪同”下踏入殿门时,陆嫣然正凭窗而立,望着庭院中一株半枯的石榴树。她今日穿了一身素雅的月白裙衫,未施粉黛,长发仅用一根木簪松松绾起,侧影在透过窗棂的稀薄天光中,有种惊心动魄的脆弱与美丽,仿佛一触即碎的琉璃。
然而,当她缓缓转身,看向公孙长明时,那双清澈的眼眸中却无半点柔弱,只有深潭般的沉静与一丝毫不掩饰的讥诮。
“嫣然师妹,别来无恙?”公孙长明换上温和关切的微笑,目光在她身上细细扫过,尤其是在心口与手腕等咒印可能显化之处稍作停留。
陆嫣然轻轻“呵”了一声,声音如冰珠落玉盘:“公孙少主真是百折不挠。怎么,地藏宗的幽冥道走不通,改行悬壶济世了?还是说…平城地下的‘东西’躁动得厉害,让你急着想找个‘钥匙’?”
最后一句,她说得极轻,却让公孙长明瞳孔骤然一缩!她果然知道些什么!关于平城地脉,关于那些被封印或沉睡的…力量!
太医令张明堂是个面容清癯、留着三缕长髯的老者,此刻眼观鼻鼻观心,仿佛什么都没听见。那宦官更是低眉顺眼。
公孙长明很快恢复常态,叹了口气:“师妹何必总是言语带刺?我知你身受黑莲咒印之苦,此咒阴毒,发作时如万蚁噬心,且会不断侵蚀神魂,直至灵智蒙尘。长明此来,确是真心想助你缓解痛苦,或许…还能找到化解之道。”他示意了一下张明堂和带来的药箱,显得诚意十足。
陆嫣然美眸流转,忽然嫣然一笑,这一笑如同冰河乍破,春晖骤临,连那见惯后宫佳丽的宦官都心神一晃。她轻移莲步,走到公孙长明面前咫尺之处,仰起脸,几乎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哦?真心?”她的声音轻柔得像情人的呢喃,眼神却冰冷如刀,“公孙长明,你的真心,怕是比那忘川河底的淤泥还污浊三分吧?你是想缓解我的痛苦,还是想借此机会,把这咒印彻底变成抽汲我灵韵、掌控我神魂的锁链?或者…想通过我这躯体,去钩沉那些你们地藏宗觊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