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监视,但不敢贸然进洞。”
“对。”王悦之道,“但他越等越不安。尤其是当他收到萨满教的密信,知道九幽道可能也在暗中谋划时,他更不安了。”
“所以后天朔日,他一定会动手。”
“不是动手,”王悦之纠正,“是试探。”
他走回泉边,从怀里取出那枚琅琊阁令牌。令牌在油灯下泛着温润的光,山川纹路仿佛活了过来,缓缓流动。
“崔文若真正想要的,是这个。”王悦之轻抚令牌,“还有我脑子里的地脉九转功法。所以他不会轻易杀我,至少要等到他把东西都拿到手。”
“那你准备怎么脱身?”
王悦之笑了。这次笑得很深,眼中有种近乎疯狂的冷静。
“我要让他自己送我走。”
次日清晨,清风道长照例送来早饭。
米粥,咸菜,两个馒头。很简单,但热气腾腾。
王悦之坐在石桌旁,慢慢喝着粥。喝到一半,忽然剧烈咳嗽起来,咳得整个身子都在抖。山阴先生连忙过去拍他的背,却见王悦之指缝间渗出暗红色的血。
血滴在粥碗里,晕开,像一朵朵凋谢的花。
清风道长脸色变了:“王公子,你这……”
王悦之摆摆手,喘着气道:“旧伤复发,无妨。”说着又咳出一口血,这次血中带着黑色絮状物。
山阴先生搭上他的脉,片刻后,脸色凝重地看向清风道长:“三毒反噬,比预想的要快。必须立刻施针压制,否则撑不过今晚。”
清风道长皱眉:“需要什么药材?贫道去取。”
“需要‘冰魄草’和‘赤阳花’。”山阴先生道,“这两味药镇岳洞的药圃里应该没有,要去后山绝壁采。”
“后山是悬崖。”
“我知道。”山阴先生站起来,“所以我得亲自去。”
清风道长迟疑:“可是崔文若的人……”
“救人要紧。”山阴先生打断他,“王公子若死在这里,泰山派脱不了干系。况且——”他压低声音,“我需要离开一个时辰,去办件事。”
“什么事?”
山阴先生没有回答,只是看了王悦之一眼。
王悦之虚弱地点头:“让前辈去吧。我暂时还死不了。”
清风道长沉默良久,终于叹了口气:“好。贫道送你出洞,但一个时辰必须回来。”
一刻钟后,山阴先生背着药篓,跟着清风道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