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莲毒咒的阴寒黑气为“天”,居上,盘踞膻中以上;
火毒阳炎为“地”,居下,占据丹田以下;
九幽掌毒的秽气为“人”,居中,游走于二者之间。
天、地、人三才既立,须有“枢纽”调和。王悦之以那枚紧贴额头的琅琊阁令牌为引,将一丝地脉沉稳之气导入印堂,再以日月存思之法,化此气为“阴阳枢纽”,自印堂而下,过鹊桥,入任督,最终悬于膻中之上三寸——正是黄庭宫所在!
“天清地浊,人居其中。阴阳枢转,三毒归宗——”
王悦之心中默诵自创口诀,神识如御笔,在体内完成最后一勾!
“轰!”
体内仿佛有惊雷炸响。
三毒在黄庭宫周围激烈冲撞,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冲突。王悦之整个人如被无形巨锤击中,向后倒飞,撞断三根碗口粗的毛竹,才被山阴先生飞身接住。
他七窍流血不止,皮肤表面黑、红、绿三色气流如小蛇乱窜,整个人气息微弱如风中残烛。
山阴先生急探他脉门,却愣在当场。
脉象混乱如麻,时而如寒冰刺骨,时而如烈火焚身,时而如腐沼污浊——这是三毒全面爆发的征兆。但奇异的是,在这混乱至极的脉象深处,竟隐隐有一丝沉稳如大地的搏动!这丝搏动极其微弱,却坚韧不绝,恰如隆冬冻土下的草根,虽受严寒压制,却暗藏生机。
更令山阴先生震惊的是,王悦之胸前那墨莲印记,颜色竟淡了三分。而屠九州的掌毒黑丝,蔓延速度也明显减缓。唯有火毒依旧炽烈,但似乎被某种力量限制在特定区域,不再肆意焚烧经脉。
“这……这是……”山阴先生瞠目结舌。
怀中,王悦之缓缓睁开眼睛。
那双眼中布满血丝,瞳孔深处却有一种前所未有的清明。他咳嗽着,每咳一声都带出黑红相间的血块,声音嘶哑如沙石摩擦:“前辈……我……成功了……”
“成功?”山阴先生急道,“你脉象混乱至此,三毒仍在,何谈成功?”
“虽未清除……却已制衡。”王悦之艰难地坐起,盘膝调息,“墨莲毒咒、火毒、九幽掌毒,三者性质迥异,本就不可能尽除。但我以黄庭为枢纽,以令牌地气为镇物,以书道笔意为脉络,在体内布下‘三才制化局’。如今三毒相互牵制,暂时……达到了一种危险的平衡。”
他伸手指了指胸前:“墨莲属阴,压制火毒之阳;火毒属阳,克制九幽之秽;九幽之秽,又侵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