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是泰山弟子,当知这镇龙枢深处藏着什么。若九幽道今日在此动手,惊动了那物事,恐怕屠舵主也担待不起。”
徐开脸色一变。
他身后的瘦高个矿工忍不住道:“徐头儿,他说的莫非是……”
“闭嘴!”徐开厉声喝止,再看向王悦之时,眼中已多了几分忌惮,“小子,你从何得知九鼎之事?”
“我不止知道,”王悦之平静道,“我还知道,九幽道之所以大动干戈,不止为了地脉功法,更是想借泰山地脉之力,催动平城大阵。可惜啊——”
他故意拖长了音。
“可惜什么?”徐开忍不住追问。
“可惜你们算错了一件事。”王悦之目光如电,“泰山地脉虽强,却需‘引子’方能调动。而这引子,不在功法,而在人。”
他伸手指了指自己胸口:“我体内的墨莲毒咒,与地藏宗大阵同源;我已得地脉功法,恰能调和阴阳——我才是真正的‘引子’。”
这话半真半假,却字字戳中要害。
徐开脸色变幻不定,显然被这番说辞扰乱了心神。他奉屠九州之命来抓人,只知此子身怀地脉功法,却不知其中还有这些牵连。若真如这小子所说,他一己之身关乎九鼎大计,那今日若是误伤或是误杀了他,那是功是过,可就难说了。
就在徐开迟疑之间,王悦之暗暗运转真气,却觉腰腹间那四处闭塞窍穴传来阵阵刺痛。方才强行修炼地脉九转,虽冲开五窍功力大增,但火毒盘踞之处如鲠在喉,此刻一动真气便觉滞涩难行。
“徐前辈要的是地脉九转功法,对吧?”王悦之忽然开口。
他推开山阴先生护住他的手臂,缓缓走到月光能照见的位置。那双因火毒侵体而泛着暗红的眼眸,在昏暗中竟隐隐有光:“功法我可以给你。”
徐开不由得心下犹疑,眯起眼道:“小子倒识相。”
“功法可给”王悦之平静道,“但有两件事需说清楚。第一,我所练功法是残缺的,冲关时出了岔子,你们若照练,三年内必遭反噬。”
“笑话!”徐开身后一个瘦高个冷笑道,“死到临头还想骗人?”
王悦之不理他,继续道:“第二,这镇龙枢深处有上古九鼎枢机,此事若传出去,莫说九幽道、五斗米教邪宗,便是北魏朝廷也必会倾力来夺。你确定要在此地动手,引来各方觊觎?”
徐开脸色微变,眼神闪烁不定。
瘦高个低声道:“徐师兄,莫听他胡言。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