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撑。褚锋如同救火队员,哪里防线岌岌可危,他便带着亲兵扑向哪里,身上早已分不清是旧伤崩裂还是新添的创口。陈瞻在后方祠堂内,透过有限的视野紧张地观察着战场,大脑飞速运转,计算着每一种器械的损耗与效果,指挥着工匠们紧急修复损坏的弩机,并试图从邪兽那看似无懈可击的攻势中,找出其控制核心或能量运转的蛛丝马迹。
…
与此同时,平城,皇宫深处,一座守卫森严的暖阁之内。
一场关乎帝国命运与个人野心的隐秘会谈,正在氤氲的茶香与沉水香中悄然进行。年轻的北魏皇帝拓跋濬挥手屏退了所有内侍宫人,暖阁之中,只剩下他与一位不请自来的客人——地藏宗少主,公孙长明。
公孙长明依旧是一身儒衫,风度翩翩,只是那隐隐流露的阴鸷之气却是如何都挥之不去。今日,他那双总是带着几分算计的眸子里,更添了几分灼热与志在必得。
“陛下,”公孙长明的声音温和,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我宗‘御傀使’已驱动精心炼制的‘幽冥军团’助战,钟离城防虽坚,然血肉之躯,终究难挡幽冥之力。城破之日,指日可待。届时,淮北膏腴之地,尽归陛下版图,此亦是我地藏宗献予陛下的一份诚意。”
拓跋濬端坐于主位,指节轻轻敲击着紫檀木椅的扶手,目光深邃难测:“贵宗助朕勘定南方,鼎立天下,朕心甚慰。却不知,贵宗如此倾力相助,所欲为何?”他需要力量,迫切地需要地藏宗这股诡异而强大的力量来扫平南方的障碍,稳固他尚未坐热的龙椅,甚至……应对那些隐藏在暗处、对他年轻生命虎视眈眈的威胁。然而,与虎谋皮的道理,他岂会不懂?这地藏宗,行事诡秘,所图定然非小。
“陛下快人快语。”公孙长明微微一笑,笑容却未达眼底,“我宗所求,于陛下而言,不过举手之劳。其一,望陛下能在天下平定之后,钦定地藏宗为大魏国教,允我宗在境内名山大川广建法坛,传播圣道,教化万民。其二…”他话语微顿,眼中极快地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贪婪与炽热的占有欲,“听闻陛下宫中,羁押着一位来自南朝的陆姓女子,名唤嫣然…此女身世奇特,更与我宗秘传之黑莲咒印有着极深渊源。长明不才,于咒法一道略有心得,愿为陛下分忧,接引此女入我宗门圣地,以无上秘法化其体内戾气。此举既可保其性命无虞,免生后患,亦能让她更为‘安分’,更可助我宗更好地参悟咒印玄奥,以期将来能为陛下炼制更强大的护法神将。”
他这番话可谓滴水不漏,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