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气劲凝成实质,隔空抓向窗棂!
这一抓,封死了所有闪避空间。
千钧一发之际——
“无量天尊。”
一声清朗道号,如晨钟暮鼓,自院门外传来。
话音未落,杏黄道袍的身影已如风掠至,挡在厢房窗前。松纹古剑出鞘,剑光并不凌厉,却厚重如山。
一剑横斩,正迎上屠九州的鬼爪!
“铛——!”
金铁交鸣般的巨响炸开!气浪翻涌,震得窗棂嗡嗡作响,灰尘簌簌落下。
玉磬子道长持剑而立,道袍猎猎,面色沉凝如铁:
“九幽道的朋友,当真视我泰山如无物?”
屠九州身形微晃,面具后的目光阴晴不定。他瞥了一眼院外——脚步声密集,火把光亮已映红半边天,泰山派大批弟子正蜂拥而至。
再瞥向厢房。
王悦之已退至屋内深处,气息沉敛,像融进了阴影里。
时机已失。
屠九州冷哼一声,不再言语。身形骤然化作一团黑雾,如潮水般退入院墙阴影,瞬息无踪。
玉磬子未追,只收剑入鞘。
转身看向厢房,声音平静:“王公子受惊了。”
王悦之推门而出,面色犹带余悸,拱手道:“多谢道长相救。”
玉磬子目光扫过院中狼藉——重伤昏迷的张胖子、化作脓水的傀儡、摔碎的尸傀童子,还有那四名脸色发白的值守弟子。
他眉头微皱,沉默片刻,才缓缓道:
“今夜之事,王公子如何看?”
这话问得微妙。
王悦之垂眸,声音平静:
“晚辈只知闭门静修,忽闻院中打斗,开窗时便见那胖道士与鬼面人相争。”顿了顿,“幸得道长及时赶到。”
避重就轻,将自身摘得干净。
玉磬子深深看他一眼,未再追问,只道:
“此间已不安全。请王公子随贫道移步紫霄殿侧院,那里有祖师留下的阵法护持,更为稳妥。”
不是商量,是告知。
王悦之心中了然——经此一闹,泰山派对他的“看护”只会更严。他颔首:
“全凭道长安排。”
玉磬子吩咐弟子处理现场,押走张胖子,随即亲自引路,带王悦之离开客舍。
行至半途,经过一处回廊拐角。
玉磬子忽而驻足,望向东天渐露的鱼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