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
张胖子小眼睛一眯:“道爷我还想问你呢!那地龙翻身的手段,分明是你九幽道的‘地煞震脉诀’!”
两人对视,目光在空中碰撞。
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疑惑——和警惕。
“不是你的手段?”屠九州缓缓道。
“也不是你的?”张胖子反问。
又是一阵沉默。夜风吹过竹林,竹叶沙沙作响,像无数细碎的耳语。
“那小子有古怪,”屠九州终于开口,青铜面具下的眼睛寒光闪烁,“能引动地脉微震,绝非寻常武者所能为。”
“他身上有东西,”张胖子舔了舔嘴唇,眼中露出贪婪,“能让一个年轻小子短时间内领悟土行道法…定是《中景经》残篇无疑!”
“所以,”屠九州冷冷道,“你我在此互相猜忌,正中那小子下怀。”
张胖子嘿嘿笑了:“屠舵主的意思是…暂时联手?”
“只是各取所需。”屠九州转过身,黑袍在月光下划出一道弧线,“那小子今夜闹出动静,泰山派必加强戒备。再想动手,难上加难。”
“但东西还在他手里,”张胖子搓着手,“只要东西在,总有办法。”
屠九州没接话。他抬头看向夜空,月亮已西斜,天边泛起鱼肚白。
“天快亮了,”他淡淡道,“留给我们的机会不多了!”
话音未落,黑袍一拂,身形已如鬼魅般消失在竹林深处。那两名傀儡弟子僵硬转身,跟了上去,脚步落下时无声无息。
张胖子站在原地,小眼睛滴溜溜转了几圈。
“乱中取胜…”他喃喃自语,肥脸上露出诡异的笑,“乱吧…越乱越好…”
他从怀中掏出一张符纸,咬破指尖,用血在上面画了个扭曲的符文。符纸无风自燃,化作一缕青烟,消散在夜色里。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他低声笑道,声音里满是算计,“就看谁…是那只黄雀了。”
矮胖身影缓缓隐入阴影,两具黄巾力士紧随其后。竹林重归寂静,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远处,第一缕晨光刺破黑暗,照在玉皇顶的飞檐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