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同样令人头皮发麻。
“无量寿福!此物暗合天机,与我五斗米圣教有缘!屠九州,你这鬼头鬼脸的竟想独吞,问过道爷我没有?”
一个尖细油腻的声音响起。只见不远处灌木丛后,滚地葫芦般“钻”出个身影。来人约莫四五十岁,矮胖身材,穿着件浆洗发白、歪歪扭扭的旧道袍,头上滑稽地缠着块皱巴巴黄头巾,脸上堆着假笑,一双小眼睛却滴溜溜乱转。
正是五斗米教邪宗平城祭酒,张胖子。
他身后跟着两具面色惨白、双目紧闭、额贴明黄符咒的黄巾力士傀儡,动作呆板,却带着蛮横力道。
鬼面人正是那九幽道平城舵主屠九州,他冷哼一声,青铜面具转向张胖子:“米贼余孽,果然只会在阴沟里捡便宜。此等蕴含天地至理之物,岂是你们这些装神弄鬼的下作之徒所能觊觎?”
“嘿!你个不敢以真面目示人的鬼物,浑身冒着九幽地府的腌臜气,也配说道爷我?”张胖子反唇相讥,肥短手指搓动着,贼眼不断瞄向王悦之护在身后的包裹,“小子,听道爷一句劝,乖乖把东西给我。我五斗米圣教神通广大,可度你入教,授你长生妙法,岂不强过给那鬼脸怪物当奴仆,最后被吸干精血?”
一时间,王悦之被两股凶名昭着的邪魔一前一后夹在中间。月光下,一边是鬼气森森的九幽道与傀儡,一边是符箓乱晃的五斗米邪宗,将这清圣泰山夜景渲染得诡异又荒诞。
王悦之心头雪亮。
这两派人马显然一直暗中监视,甚至用了奇门遁甲或邪异秘法,巧妙避开了泰山巡逻网。他们彼此忌惮,互相牵制,又都志在必得,反而形成脆弱的平衡——谁也不敢率先强抢,怕被对方渔翁得利,更怕动静闹大引来泰山派大队人马。
而这,正是他眼下唯一的生机!
他脸上故意露出慌乱。目光在屠九州和张胖子间游移,握着包裹的手又紧了紧,脚下却不露痕迹微移半步。
“两位…前辈,”王悦之开口,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此物乃泰山派所有,我只是偶然得见…我若交给其中一位,必然得罪另一位,岂不是…死路一条?”
“交给道爷我!”张胖子急拍胸脯,道袍下的肥肉一阵晃荡,“道爷以三官大帝起誓,保你无事,还许你富贵!”
屠九州阴恻恻接口:“给我,你至少死得痛快,留个全尸。”
两人言语交锋,目光却始终盯在对方身上。那是一种猎食者之间的对峙——都想扑向猎物,又都忌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