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这些石棺……”
山阴先生走近,袖袍轻轻拂去一口石棺盖上的积尘。灰尘簌簌而下,露出下面清晰的刻痕。那却非中原文字,而是一种更为古老、扭曲的符号,夹杂着日月星辰和奇异生物的图案。
“这些铭文……比外面甬道的更为古老。”山阴先生凝神细看,手指虚划,“这口棺椁提及‘守’、‘誓’、‘永眠’……还有……‘罚’?”
他的眉头越皱越紧。“看来,葬于此地的,并非墓主,而是……殉葬者,或者,是守护此地的‘卫兵’。”
“守护?”王悦之心头一跳,“守护什么?那‘璇玑玉衡’,还是……《中景经》?”
山阴先生没有回答,而是快步走到另一口石棺前,拂去灰尘。这口棺椁上的图案更为诡异,刻着一个无面的人形,双手高举,托着一颗燃烧的星辰,脚下却踩着扭曲的、类似蛇类的生物。
“不像殉葬,更像是……镇压。”山阴先生语气凝重,“以特定命格或修为之人,永镇于此,维系某种平衡,或者……封印某种东西。”
就在这时,王悦之怀中的木质令牌,再次传来一阵急促的灼热!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强烈!
几乎同时,四口石棺中,最靠里、也是最小的一具,突然传来一声极轻微的“咔嚓”声,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动了一下!
两人霍然变色,齐齐后退一步,紧盯着那口石棺。
石室内死寂无声,只有彼此的心跳如擂鼓。那声轻响之后,再无动静,仿佛只是错觉。
但王悦之知道不是。令牌的灼热感并未消退,反而像警告般持续着。他感到一股无形的、冰冷的压力,开始在这狭小的石室中弥漫。
山阴先生缓缓抬起手,示意王悦之不要出声,目光死死锁住那口最小的石棺,周身气息内敛,已做好了随时出手的准备。
灰尘,从那个棺盖的缝隙中,缓缓飘落。
时间仿佛凝固。石室中,只有那自棺盖缝隙飘落的微尘,在黯淡的珠光下勾勒出诡异的轨迹。
王悦之屏住呼吸,《黄庭》真气蓄势待发,袖中扣紧了仅存的几道符箓,目光不敢稍离那口最小的石棺。山阴先生则如渊停岳峙,气息沉凝,虽未摆出任何架势,但王悦之能感觉到,老者周身已笼罩在一层无形气墙之中,任何风吹草动都会引来雷霆一击。
然而,预想中的棺盖掀开、异物暴起的情形并未发生。那声“咔嚓”轻响之后,石棺便恢复了死寂,再无异动。唯有怀中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