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周身环绕的阴煞之气被那淡金光晕一照,竟如同沸汤泼雪般迅速消融,发出一声压抑的、带着痛楚的闷哼,抓向王悦之的动作顿时一滞,露出了极其短暂的破绽!
王悦之要的就是这一瞬!他脚下步伐一变,使的却是最寻常不过的军中闪避技巧,看似狼狈地就地一滚,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这致命一抓,同时口中大喊:“护卫!结阵!敌惧阳刚血气!”
他喊出的内容半真半假,既提醒了护卫,也巧妙地将方才那微弱金光的效果归因于“阳刚血气”而非特定术法。
两名护卫虽被阴煞之气侵扰,但毕竟是军中好手,听得王悦之提醒,又见敌人果然受挫,顿时精神一振,怒吼一声,不顾自身不适,奋力催动气血,刀势变得更加刚猛暴烈,暂时将另外两道黑影逼退数步。
那被“小辟易符”击中的黑影,面具下的目光惊疑不定地扫了王悦之一眼,似乎无法判断刚才那一下是巧合还是对方深藏不露。但他任务在身,不容多想,发出一声尖锐的唿哨,攻势再起,只是这一次,他更多了几分谨慎,不再急于近身擒拿,而是指挥另外两道黑影从侧翼骚扰护卫,自己则寻找机会。
王悦之心知一张符箓吓不住对方多久,且自己内力未复,久战必危。他一边继续以粗浅身法闪避,一边大脑飞速运转思考脱身之计。
有了!他眼角余光瞥见巷墙边堆积的一些废弃陶罐。再次假装闪避不及,踉跄着撞向那堆陶罐。
哗啦一声,陶罐碎裂,尘土飞扬。
就在尘土略微遮挡视线的瞬间,王悦之极快地从地上抓起一把尘土混着碎屑,同时左手再次悄无声息地扣住了一张更基础的“迷踪符”——此符效果更弱,仅能制造些许视觉误差和气息干扰。
他猛地将手中尘土向前一扬,同时捏碎“迷踪符”!
霎时间,那片区域光线微微扭曲,尘土仿佛被无形之力搅动,变得更加迷蒙,连同王悦之的身形也显得模糊了一下。
“小心暗器!”王悦之趁机大喊,声音带着惊慌失措。
袭击者被他接连不断的、看似狼狈实则有效的小手段弄得心烦意乱,又被“暗器”二字所惑,下意识地格挡闪避那毫无杀伤力的尘土。
就利用这争取到的短短一息时间,王悦之对护卫急喝道:“敌人诡诈,不可恋战!冲出去!”
两名护卫也知情况不妙,奋力劈出几刀,护着王悦之猛地向巷口方向冲去!
那为首的面具人见状,眼中幽光暴涨,似乎极为不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