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墨林顿了顿,声音更沉,“更有隐秘消息说,此老可能与前朝某个精研机关数术、甚至……涉猎过幽冥秘事的学派,颇有渊源。”
“幽冥秘事?”王悦之心头猛地一跳,怀中那被重重封印的幽冥煞核,似乎也感应到什么,传来一丝极其微弱的冰凉悸动。是巧合,还是冥冥中的牵引?
陆嫣然却嗤之以鼻:“皇帝佬儿找个写字的,也能扯上幽冥?莫非是想让人把他的诏书写出鬼气来不成?”
王悦之摇头,神色肃然:“嫣然,不可小觑。书体之变,关乎文脉教化,乃帝王定鼎乾坤之软刀子。这位北魏之主,志不在小。寻访隐士,或是表象,借此平衡朝中崇佛与灭佛两派势力,探查地藏宗及其背后鲜卑勋贵的动向,或许才是真意。”
他想起崔先生此前透露的朝中暗涌。以司徒崔浩为首的汉臣集团力主汉化抑佛,而部分鲜卑旧贵则借佛寺势力盘踞地方,地藏宗或许就潜藏其间。北魏皇帝此举,一石二鸟,深谙制衡之道。
与此同时,平城西郊一处荒废的土窟内,灯火幽暗。几名身着暗紫色斗篷的身影匍匐在地,对着中央一座扭曲的非佛非魔的诡异石像虔诚礼拜。为首者抬起头,兜帽下露出一张苍白而布满诡异刺青的脸,正是地藏宗北地分舵的舵主,“鬼面”阎罗屠九州。屠九州正在擦拭一柄弯刀。刀身泛着幽蓝光泽,显然淬有剧毒。
明日之事,只许成功不许失败。他对跪在面前的几名黑衣人道,那老家伙手里有开启秘境的关键,宗主已等得太久。
舵主放心。为首的黑衣人抬头,赫然是日间在西市皮货铺招呼客商的掌柜,我们已买通宫中侍卫,明日趁乱行事。
屠九州冷笑:崔浩那个老狐狸,以为借我们的手除掉皇帝身边的汉臣,就能独揽大权?待秘境开启,第一个拿他祭旗。
而在城南另一座府邸,五斗米教邪宗平城祭酒张胖子正在绘制符箓。朱砂在黄符上蜿蜒游走,渐渐形成一条蟠龙形状。
地藏宗明日要动手了。他对侍立身旁的弟子道,这是我们重振教统的良机。当年孙恩教主功败垂成,就是缺了宫中的内应。
弟子奉上一卷竹简:祭酒,这是从江南快马送来的密报。琅琊阁的人已经潜入平城,似乎也在打秘境的主意。
张胖子眼中精光一闪:苏清河那个老匹夫,果然也坐不住了。传令下去,明日我们按兵不动,且看鹬蚌相争。
而在平城另一隅,一处看似寻常的道观静室中,香炉青烟袅袅。一名身着浆洗发白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