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长明望着汹涌的暗河,嘴角泛起一丝冷笑:跳梁小丑罢了。待本公子取得《中景经》,第一个要收拾的就是他们。他顿了顿,语气转柔,派人暗中跟着陆姑娘,务必保证她的安全。
那王悦之
必要时可杀。公孙长明眼中寒光一闪,记住,陆嫣然若少一根汗毛,提头来见。
…
不知在冰冷黑暗的河水中挣扎了多久,王悦之二人才攀上缓流之间的一处礁岩,精疲力竭,浑身湿透,伤口被泡得发白,失血和寒冷让他们几乎虚脱。
“咳咳…公孙…长明…”陆嫣然咳出几口河水,脸色惨白如纸,手臂的伤口深可见骨,“他…他竟然能通过母咒…感应到我们的方位…”
王悦之靠在冰冷的岩石上,剧烈喘息,心口的灼痛仍未平息。他取出怀中那卷湿透的绢帛和青铜钥匙,绢帛上的墨点晕开不少,但关键的漏斗状标记和地形线条尚在。
“漏壶谷…观星台…”他看着绢帛,眼神凝重,“公孙长明能感应到我们,我们必须更快!这绢帛显影的药水…”他看向陆嫣然。
陆嫣然虚弱地点点头:“我知道几种…但需要特定的药材…琅琊城…不能去了…附近…或许有药农…”
“先离开这里!”王悦之强撑起身,撕下衣襟为陆嫣然简单包扎止血,然后搀扶起她。两人继续冲入冰冷的暗河之内,奋力向前游去,身影消失在黎明前最浓重的黑暗里。身后,公孙长明那刻骨的威胁,仍如同阴影般笼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