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又是好气又是好笑,这女子总能将杀人越货说得如同游戏一般。
越靠近琅琊祖地,气氛越发诡异。他们数次察觉到若有若无的监视,有来自江湖人物的,也有疑似官府暗探的,甚至有一次,王悦之敏锐地感知到一丝极淡的、与地藏宗邪法同源的气息一闪而逝。
“看来这琅琊,已成漩涡中心了。”王悦之神色凝重。
历经波折,二人终于抵达琅琊郡临沂故地。眼前的王氏祖宅却让他们心头一沉。庄园外围竟有零星的北魏军士巡逻,虽未强行占据,却俨然将此视为势力范围。庄园内更是萧条,部分房舍被逃难的流民占据,族人大多南迁,只剩少数老仆和一支旁系族人勉强看守宗祠,人人面带惊惶。
“北虏鹰犬,竟敢窥视我王氏祖庭!”王悦之怒火中烧,但强压下冲动。此刻暴露身份,无异自投罗网。
二人凭借高超的潜行术,避开巡逻的魏军和流民,悄无声息地潜入宗祠区域。古老的祠堂在暮色中更显肃穆,却也透着一丝不安的沉寂。
然而,宗祠之内,并非无人。他们刚踏入后院,便听到一阵肆无忌惮的翻箱倒柜声和狂笑声。
“他娘的!都说琅琊王氏富可敌国,祖宅里肯定藏了不少好东西!给老子仔细搜!特别是那些老盒子、旧书卷!”一个满脸横肉的彪形大汉正指挥着几个手下在祠堂偏殿乱翻。看其衣着口音,竟是北地来的江湖大盗,趁乱摸进来想发一笔横财。
王悦之与陆嫣然对视一眼,皆感荒谬又愤怒。先祖安息之地,竟遭此等鼠辈亵渎!
无需多言,二人同时出手。王悦之身法如电,指掌间蕴含《黄庭》真力,瞬间点倒两人。陆嫣然更是狠辣,袖中飞出的淬毒银针无声无息地放倒了另外几个。那首领大惊,挥刀砍来,刀法竟颇为刚猛,但被王悦之一招精妙的空手入白刃夺下兵刃,反手一掌震飞出去,吐血倒地不起。
迅速清理了这些毛贼,王悦之不敢耽搁,直奔后院那口阴森的古井。
正如所料,井口荒芜,青苔遍布。陆嫣然仔细勘察,很快在井沿内侧发现了那玄武七宿的浅刻印记。
“机关的关键应在此处,但…”陆嫣然蹙眉,“这刻痕太浅,且历经风雨,机括似已锈蚀,恐怕需极大力量方能引动,且必定惊动外人。”
王悦之凝神感应,沉声道:“非凭蛮力。需以《黄庭》真气,模拟北方玄武水德星辰之力,在特定时辰,即是水气最盛之时的子时,依次灌注‘虚’、‘危’二宿星位,方能不损机关,悄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