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坛前方,暗卫头领的身影再次在凝聚,他似乎并不急于立刻杀死王悦之两人,反而像是在享受猫捉老鼠的游戏。他扬了扬手中的黑刃,那粘稠的黑气如同活蛇般扭动:“感觉到了吗?王大人!这‘噬魂刃’的滋味如何?这可是仙师费尽心机,用你当年在御府、太官、太医揪出的那些‘奸邪’之人的精魂怨念,融合五斗米教秘传的‘万灵血符’之力,再辅以西域奇毒淬炼而成!专为对付你们这些自诩正道、多管闲事的道门符师!”
他狞笑着,枯瘦的手指缓缓抚过刀身上那些诡异的符文,每一步都踏在潮湿的青石板上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回响。月光透过破败的窗棂,在他那张玄铁面具上投下斑驳的阴影,更显得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如同恶鬼般可怖。
当年因你而被陛下送进江底的他的声音嘶哑如同砂纸摩擦,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地狱深处挤出来的,他们的诅咒,他们的怨恨,如今都在这把刀里!刀身突然泛起诡异的青光,隐约可见无数扭曲的人脸在刀面上痛苦挣扎,发出无声的哀嚎。那把泛着青光的刀突然剧烈震颤起来,刀身上扭曲的人脸竟开始渗出暗红色的血珠。他缓缓抬起头,面向皇宫方向:乌衣索命,仙师布局,涤荡朝堂,复我仙教!当日既未死,今日就以命来偿!话音未落,刀身上的血珠突然化作无数细小的飞虫,嗡嗡振翅飞向夜空。
乌衣人索命的滋味,没忘吧?暗卫头领猛地举起长刀,无数细小血虫随着刀尖直指王悦之的咽喉,刀身上的符文如同活物般蠕动起来,今天,就让你好好重温一下!话音未落,殿外突然刮起一阵阴风,吹灭了所有烛火,只剩下那把泛着青光的刀,照亮了王悦之惨白的脸。
噬魂刃的刀锋搅动粘稠黑气,如同毒蛇吐信般直刺王悦之心口。刀刃划过空气时发出令人牙酸的嘶嘶声,黑气中无数血虫汇聚隐约浮现出无数张痛苦扭曲的人脸。暗卫头领那番话如同淬毒的冰锥,每个字都裹挟着刺骨寒意,狠狠扎进王悦之的神魂深处。那些因他而被送入江底的面孔突然鲜活起来,青白的皮肤上还挂着水草,腐烂的嘴唇开合间吐出恶毒的诅咒,混杂着乌衣人沉闷如雷的捶打声,瞬间在意识里轰然炸开!
嗡——
一股难以言喻的污秽冰寒,如同千万只蚂蚁顺着那柄诡异的黑刃,蛮横地侵入王悦之体内。他能感觉到黑气在血管里蠕动,像活物般啃噬着他的经脉。它无视金光护身符的阻隔,符纸上的朱砂纹路在接触黑气的瞬间就化作灰烬,穿透皮肉筋骨时发出烙铁灼烧般的滋滋声,直刺魂魄本源。王悦之眼前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