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策,赦免胁从,只诛首恶。如此,方可速平内乱,避免天下糜烂,届时再全力应对北魏与朝中奸佞!”
王悦之与刘伯姒闻言,皆是精神一振。蔡兴宗此策,正切中要害!历史似乎正沿着它固有的轨迹前行,即便有阮佃夫这样的变数,那些忠于社稷的能臣干将,依旧在努力匡扶江山。
“皇叔(刘休仁)如何决断?”刘伯姒急切问。
“建安王殿下深以为然,已决意采纳!”墨砚道,“此刻,建安王正以陛下名义密令,紧急调动屯驻京畿的精锐——羽林禁军、以及吴喜、沈攸之先前留下的部分北府老兵,由骁将刘勔、以及迅速被擢升的右军将军萧道成等统领,准备即日开赴江州平叛!同时,已派出多路使者,携‘赦免诏书’前往各地宣抚。”
“萧道成…”王悦之默念这个名字,此人崛起之速,果然非同一般。
“好!太好了!”刘伯姒难得露出喜色,“皇叔终于出手了!有他主持大局,有蔡公之谋,有刘勔、吴喜、沈攸之、萧道成等将之勇,内乱或可早日平定!”
然而,喜悦之余,忧虑随之而来。王悦之沉声道:“阮佃夫岂会坐视建安王调动兵马,分散他权力?他此刻正需平定内乱以固权,只怕…”
墨砚脸色一肃:“公子所虑极是。阮佃夫确实试图阻挠,甚至想安插亲信掌控平叛大军。但建安王此次态度极为强硬,以‘社稷危亡、陛下静养’为由,直接持陛下往日所赐符节调动兵马。且吴喜、刘勔等将领皆心向皇室,拒不听从阮佃夫乱命。阮佃夫毕竟根基尚浅,在军方影响力有限,见建安王联合众臣态度坚决,目前只得暂时隐忍,但暗中必然怀恨,恐日后报复。”
权力斗争从未停止,只是在巨大的外部危机下暂时达成了脆弱的平衡。
接下来的时间,建康城仿佛处于一种诡异的平静与暗流汹涌的交织之中。表面上,阮佃夫依旧把持朝政,栖霞精舍邪气日盛;暗地里,以刘休仁为核心的平叛集团高效运转起来。
王悦之则利用这段相对平静的时期,深居简出,在风雨楼据点内潜心修炼。《黄庭内景经》的奥义在他心神中不断演化,“存想”之境愈发圆满,对天地气机的感应也越发敏锐。他多次尝试凝神感应心脉间的“子咒”,试图反向追踪“母咒”的方位。过程凶险异常,数次险些引动咒力反噬,幸得“清心藤”药效与《黄庭》道力护持,方才无恙。虽未能精准定位,但他已能模糊感知到,那阴毒的源头,确然深深扎根于栖霞精舍地下极深之处,且气息一日比一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