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开始剧烈震动,碎石簌簌落下!
“不好!是水虺(hui)!这暗河里藏着成了精怪的水虺!定是被毒瘴和打斗惊动了!”清虚子道长见识广博,骇然失色!
水虺,乃是传说中潜于深水大泽的凶物,力大无穷,性喜阴毒,绝非人力可敌!
趁这突如其来的混乱,慧隆猛地深吸一口气,周身佛光大盛,暂时逼开毒雾,一把拉起几乎昏迷的王悦之,对褚锋喝道:“褚施主!不可恋战!快走!”
褚锋也知厉害,虚晃一刀,逼退对手,骂道:“入娘贼的!真他娘的邪门!”转身便跑。
清虚子道长也急忙招呼那些幸存的抵抗者:“快!从那边侧洞走!”他指向溶洞一侧一个不起眼的、被钟乳石半掩的狭窄洞口。
那中年公子又惊又怒,眼看煮熟的鸭子要飞,还想强夺矿石,但那暗河中的漩涡越来越大,吸力惊人,更有数条恐怖的黑影在水中若隐若现,让他不敢再上前。
“撤!”他咬牙切齿,最终不甘地一挥手,带着手下迅速向主矿洞退去。那腐骨毒瘴也渐渐被暗河吸力卷入水中,浓度稍减。
王悦之被慧隆半扶半抱着,踉跄冲入那狭窄侧洞。褚锋断后,挥刀劈落几块震落的钟乳石,暂时堵塞了洞口。
侧洞内一片漆黑,崎岖难行,但空气却清新了许多。众人亡命奔逃,也不知跑了多久,直到身后那可怕的震动和吸力渐渐消失,才精疲力尽地瘫倒在地,剧烈喘息。
劫后余生,人人带伤,狼狈不堪。
清虚子道长取出药囊,分发给众人解毒疗伤的药粉。他走到王悦之面前,看着他那惨白的脸色和胸口隐隐透出的黑气,叹了口气,取出银针为他施针逼毒。
“王公子,你怎会来到此地?还惹上了地藏宗的妖人?”清虚子一边施针一边问道。
王悦之苦笑,简略说了寻求药材解毒之事,以及兰亭的遭遇。
清虚子听完,面色更加凝重:“原来如此…这地藏宗原属五斗米教邪宗分支,他们信奉所谓‘幽冥圣主’,专行采生折割、炼毒养蛊的邪法,势力盘根错节,与北朝魔门亦有勾结。他们急需这‘碧髓矿心’(曾青),恐怕是为了完成某种极其邪恶的仪式或炼制某种控制人心的剧毒!”
他看了一眼王悦之:“公子所中之毒,阴寒蚀魂,确似地藏宗‘圣莲咒’的手笔。此毒极难化解,除非找到其‘母咒’所在,或以至阳至正之物强行中和…公子欲炼‘紫阳丹’,思路是对的,但…”
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