旋涡,甚或更加凶险诡谲。
“如今,”谢灵运之声将王悦之从沉思中拉回,他盯着王悦之心口,神色凝重,“该说说你的麻烦了。‘七煞墨莲’非同小可,你时日无多。找到老夫,只是第一步。接下来,你待如何?”他的目光如实质般压在王悦之身上,带着审视的重量。
王悦之迎着他目光,深吸一口气,斩钉截铁道:“自救,救人,查明真相!无论何人施此毒咒,无论其目的为何,王悦之绝不容忍!恳请谢兄助我!”他的声音虽还虚弱,却字字铿锵,如金石相击。
谢灵运看他眼中不容置疑的坚定,沉默片刻,忽轻笑一声,只是笑意未达眼底:“帮你?可以。不过,小子,这条路可比你想的要黑得多。牵扯这墨莲毒咒,背后怕藏着些早该烂在土里的脏东西。你真要蹚这浑水?”他的手指轻轻敲打着桌面,每一声都像在倒数着什么。
“纵是万丈深渊,”王悦之毫不犹豫,声虽虚弱,却字字清晰,“悦之亦往矣!”他的目光灼灼,仿佛有火焰在其中燃烧。
谢灵运定定看他半晌,终缓缓颔首。那点头的动作很轻,却带着千钧重量。“好。既然如此,老夫便为你暂谋一条生路,是福是祸,且看造化。”他以指蘸杯中残茶,在粗糙木桌画下一个简单符号,茶水在木纹间晕开,形成一个奇异的图案。“欲活命,需先摹‘它’。以你王氏家学,应是不难。”他的指尖停留在符号中央,目光深邃如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