咙!窗纸上那些扭曲舞动的黑影也同时剧烈地晃动、模糊了一下,仿佛稳定的信号受到了强烈的干扰,显露出几分紊乱之象。
机不可失!
王悦之胸腔猛地扩张,并非运转周天,而是将一股沛然之气自丹田提起,融合了精神意志,化作一声如同晴天霹雳般的暴喝,骤然炸响在寂静的夜空中:“何方妖孽,安敢窥伺天子脚下,王法之地?!卫士何在!有邪祟作乱!”
这一声大喝,蕴含着他精纯的修为与凛然正气,如同洪钟大吕,瞬间冲散了那萦绕在脑中的邪异低语,更如一道惊雷,将院外那些心神几乎失守的守卫猛然震醒!
“有敌袭!”
“保护王公子!”
“结阵!快!”
院外瞬间陷入一片紧张而不混乱的喧嚣!甲胄铿锵,刀剑出鞘的龙吟之声连绵不绝,训练有素的脚步声迅速向小院合围,更多的火把被点燃,炽烈的光芒几乎将这一方天地所有的阴影都驱逐殆尽,映照得纤毫毕现。
那弥漫的“惑神香”异味与诡异的精神力量,如同被阳光照射的冰雪,迅速消融退去。窗纸上那些幢幢鬼影也如同泡影般,瞬息间破碎、消散,再无踪迹。米巫邪徒的这第一次试探,在王悦之的早有准备、以书法引动心神之力构筑的防御,以及官方力量的雷霆反应之下,终究未能得逞,铩羽而归。
一名身着低级军官服饰的头目,一脸紧张与警惕地快步走入院内,手始终按在刀柄之上:“王公子!您无恙否?方才我等似乎……”
王悦之适时地打开房门,脸上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惊魂未定的“苍白”,他抬手轻轻按了按太阳穴,语气带着些许疲惫与后怕:“无妨……许是昨日旧伤未愈,心神不宁,方才伏案小憩,竟魇住了,做了个极骇人的噩梦,一时惊悸失态,倒是惊扰各位军爷了。”他将方才那电光火石间的凶险交锋,轻描淡写地归咎于一个逼真的“噩梦”,既解释了那声石破天惊的暴喝,也避免了守卫们更深层次的探究和可能引发的恐慌。
军官狐疑的目光在寂静无声、唯有火把噼啪作响的小院内仔细扫视了一圈,确实未能发现任何闯入或打斗的痕迹,只得将信将疑,抱拳道:“公子无事便好。今夜我等定当加倍警惕,公子安心歇息。”说罢,指挥着手下再次加强了院墙四周的岗哨,方才退去。
王悦之缓缓掩上房门,隔绝了外面的喧嚣。直到此时,他才感觉到后背的衣衫已被一层细密的冷汗微微浸湿,紧贴肌肤,带来一阵凉意。五斗米教邪宗的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