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斗篷客的声音沙哑而冰冷,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仿佛毒蛇吐信,令人不寒而栗。他周身散发出的气息阴冷晦涩,与地藏宗的邪戾和洞玄的诡谲皆不相同,更带着一种古老的、沉淀已久的死寂意味。
王悦之强压下伤势和疲惫,将陆嫣然护在身后,沉声道:“阁下是何人?此物乃我等受人之托所取,恕难从命。”他一边说话,一边暗中运转所剩无几的真气,试图感知对方的深浅,却发现对方的气息如同深潭,难以测度,其实力绝对远在他们二人之上,甚至可能远胜于全盛时期的公孙长明!
陆嫣然也绷紧了神经,指尖扣着最毒的暗器,低声道:“小心,这老怪物身上的味儿……比坑里那些烂尸体还冲。”
斗篷客似乎低笑了一声,那笑声干涩得如同骨头摩擦:“受人之托?苏清河那个伪君子么?他倒是会使唤小辈来送死。把‘幽冥煞核’交出来,老夫或可留你们一个全尸,否则,便将你二人炼入此核,永世不得超生!”
幽冥煞核!原来这怨毒珠子叫这个名字!
王悦之心头更沉,对方不仅知道此物,更直指苏清河,显然对琅琊阁和此事内情极为了解。而且其语气中对苏清河毫无敬意,反而充满敌意。
“想要?自己来拿!”陆嫣然突然娇叱一声,抢先发难!她深知面对这种强敌,绝不能陷入其节奏。她双手猛地一扬,并非攻击斗篷客本人,而是将数枚闪烁着磷火的诡异钉子和一包腥臭的粉末射向两人侧方的地面!
“腐骨磷火钉!阴秽散!”她尖叫着,声音带着刻意夸大的惊恐,“快跑!这东西沾上就烂!”
那几枚钉子撞地即爆,腾起大片惨绿色的、带着刺鼻腥臭的磷火烟雾,瞬间笼罩了那片区域,隔绝了视线。而那包粉末更是化作一股浓浊的黑烟,其中仿佛有无数细小的虫影蠕动,散发出能污染灵觉的秽恶气息。
这是洞玄一脉标准的阻敌逃遁之术,虚张声势,制造混乱,其核心目的并非伤敌,而是遮蔽感知,争取那转瞬即逝的逃生之机!
几乎在陆嫣然出手的同时,王悦之也动了!他并非前冲,而是猛地向后一蹬山壁,借着反推力,一把抱住陆嫣然,向着与斗篷客和磷火烟雾相反的方向,也就是黑风坳更深处、怨气更浓的方向亡命冲去!
这是唯一的生路!向外跑,路线单一,极易被追上。唯有深入这险地,借助复杂环境和浓重怨气,才可能有一线生机!
“雕虫小技!”斗篷客冷哼一声,似乎对那磷火秽烟颇为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