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细如发,早已发现。他低喝一声,运起残余内力,狠狠一掰!
“咔嚓!”
一声脆响,石佛结印的双手竟被他硬生生掰断了下来!断裂处并非实心,而是中空的,里面赫然藏着一枚鸡蛋大小、通体漆黑、不断散发出冰冷死寂气息的椭圆形珠子!
这就是镇物?!
王悦之来不及细看,抓起那黑色珠子塞入怀中,转身便走。
而此时,那名黑袍头目已从陆嫣然的惑心术中挣脱出来,又惊又怒,看到石佛被毁,镇物被夺,更是目眦欲裂:“抓住他们!夺回圣佛舍利!”
其余地藏宗弟子也反应过来,纷纷怒吼着扑上,各种阴毒咒法、淬毒暗器劈头盖脸地向王悦之打来。
王悦之旧伤未愈,又强催真气,此刻已是强弩之末,身形一滞,眼看就要被淹没。
“碍事!”陆嫣然娇叱一声,眼中厉色一闪,再无保留。她双手猛地合十,旋即向外一推,一股浓郁如墨的黑气自她体内爆发开来,并非地藏宗的死气,而是洞玄一脉精修的那种融合了阴煞、诡谲、能侵蚀心神与元气的独特咒力!
“玄阴蚀魂障!”
黑气迅速弥漫,如同有生命的沼泽,瞬间将冲在最前面的几名地藏宗弟子笼罩。那些弟子顿时如陷泥潭,动作变得迟缓僵硬,眼中出现恐惧幻象,抱头惨叫,甚至开始互相攻击起来。这术法并非直接杀伤,却能在极大程度上制造混乱,阻碍追击。
“走!”陆嫣然一把拉住几乎脱力的王悦之,毫不犹豫地向着来时探明的、怨气相对稀薄的区域疾退。
身后,地藏宗弟子的怒吼和咒骂声被“玄阴蚀魂障”暂时阻隔。
两人不顾一切地在昏暗崎岖的坳地中奔逃,凭借陆嫣然对怨气流向的感知和王悦之残存的方向感,拼命向外围冲去。
直到彻底听不到身后的声音,感受不到追兵的气息,两人才敢停下来,靠在一处山壁后大口喘息。王悦之脸色苍白如纸,冷汗淋漓,左肩伤口再次崩裂,鲜血染红了衣襟。陆嫣然也是气息不稳,刚才强行施展范围咒法,对她消耗极大,眉心的黑莲印记又隐隐浮现。
“姑奶奶的……地藏宗的杂碎……果然在哪里都能碰到……”陆嫣然喘着气骂道,从怀中摸出最后一点金疮药扔给王悦之,“快处理一下!那黑珠子呢?给我看看是什么玩意儿?”
王悦之咬着牙简单处理了伤口,然后小心翼翼地取出那枚从石佛中得到的黑色珠子。
珠子触手冰凉刺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