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一个汇合点,旁边还有一行小字:“风紧,慎行,至‘听松坳’再议。敌窥伺甚紧,勿轻信外人。——灰鹊”
“是家族的人!”王悦之心中一定,“他们果然在行动。‘灰鹊’应是某位家将或故旧的代号。”食物和药品虽简单,却是雪中送炭。
两人略作休整,处理了伤口,依循地图指引,向着“听松坳”方向继续潜行。然而,越是靠近听松坳,王悦之越是感到一丝不安。地图标注的路线似乎有意避开了所有易于埋伏的地点,显是精心规划,但这份“精心”背后,总让人觉得有一双眼睛在暗中注视着一切。
快到听松坳时,王悦之忽然拉住陆嫣然,躲入一片怪石阴影中。只见前方坳口处,隐约可见两个樵夫打扮的人影,看似在休息,目光却不时扫向四周,腰间鼓囊,绝不似寻常樵夫。
“不是我们的人。”王悦之低声道,“王氏暗记不会指向有明显埋伏的地点。要么是标记被敌人发现并利用了,要么……”他眉头紧锁,“要么就是有我们不知道的变故。”
就在两人进退维谷之际,侧后方一片不起眼的灌木丛后,忽然传来一声极轻微的布谷鸟叫声——三短一长,同样是王氏内部示警的暗号!
王悦之心中一凛,悄无声息地循声摸去。只见灌木后藏着一位身穿粗布衣、脸上抹着泥灰的精瘦汉子。那汉子见到王悦之,眼中闪过激动与焦虑,急速地低声道:“二公子,小人王勇,奉老夫人之命在此等候多时!前方坳口是陷阱!我们中有叛徒,泄露了部分联络点和暗号!北魏鹰犬和地藏宗的杂碎假借我们的暗记布下了圈套!”
王悦之心头一沉,果然如此!
王勇继续急促道:“公子,如今城内和主要通道都被盯死了,我们的人损失不小,难以强行护送您离开。为今之计,或可尝试寻‘琅琊阁’助益!阁主苏清河虽闭关,但其女苏挽云主事。老阁主当年与老太爷有旧,曾留有一道‘墨玉符’为信物,言及王氏后人若逢大难,可持符往求一线生机。只是琅琊阁门禁森严,需通过其‘三关之试’方可见到主事之人。”
说着,他从怀中掏出一枚触手温润、刻有流云绕剑图案的黑色玉符,塞到王悦之手中,并快速指向另一个方向:“由此向西南,沿有‘断纹石’的小径上行,可见一处残碑,即为琅琊阁外围入口。公子保重!小人还需去引开那些鹰犬!”说罢,不等王悦之回应,他便如狸猫般钻入山林,故意弄出些声响,朝着相反方向而去。
很快,前方坳口处的假樵夫们被惊动,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