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所有的痛苦、所有守护的执念,尽数灌注于右臂。指尖因过度凝聚力量而微微颤抖,金光在指尖吞吐不定。他不再看向那吞噬一切的漩涡,也不再看那撕心裂肺的家族幻灭之景。他的目光锐利如刀,锁定在虚空中一点。指尖动了!
嗤——嗤——嗤!
空气被划破,发出尖锐的撕裂声。没有符纸依托,纯粹以“炁”为引,以指尖为锋,王悦之在身前急速书写。一道道凝练如实质的金色轨迹在虚空中显现、交织、叠加,笔锋转折间带着雷霆万钧之势,又蕴含着安抚魂灵的深邃道韵。每一笔落下,都仿佛有千斤重担压在他的神魂之上,让他额角的青筋根根暴起,汗水顺着坚毅的下颌线滴落在地,摔得粉碎。一个比之前“破妄符”更为宏大、更为稳固、带着煌煌天威般之力的符箓雏形,正艰难而坚定地在他指尖下快速成型。金光符箓与刘伯姒的血色八卦阵图交相辉映,一个自上而下神魂,一个由外向内封锁空间,两股力量艰难地对抗着血符漩涡的吞噬之力。
“垂死挣扎!”祭坛下方,暗卫头领的狞笑如同夜枭啼鸣,刺耳而冰冷。他面具后的双眼闪烁着残忍的快意,看着那血色漩涡在王悦之和刘伯姒的合力压制下,非但没有缩小,反而旋转得更快,吸力陡然倍增!漩涡中心那塌陷的黑暗仿佛连接着幽冥深渊,发出令人灵魂战栗的呜咽。祭坛周围散落的碎石、破碎的符纸残片,甚至是大殿角落沉积的尘埃,都被这股骤然加强的吸力卷起,打着旋儿投入那暗红的深渊,瞬间消失无踪。“万灵血符,岂是尔等蝼蚁能封?仙师布局多年,要的就是你们这些名门高族血脉的精魂!连同你这不自量力的公主一起,化为仙师长生的资粮吧!哈哈哈哈!”
血符漩涡骤然膨胀,暗红的光芒几乎吞噬了大殿内所有的光源,只余下王悦之指尖艰难维持的金光和刘伯姒血色八卦阵图散发的微弱红芒。吸力化作实质的狂风,拉扯着他们的身体,衣袂猎猎作响,几乎要离地而起。王悦之书写“镇魂符”的指尖金光剧烈摇曳,仿佛风中残烛,随时可能熄灭。他感觉自己的血液都要被从毛孔中强行抽离出去,骨骼在无形的巨力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刘伯姒更是脸色煞白,维持八卦阵图的手指剧烈颤抖,指尖涌出的鲜血几乎连成一线,在空中维持八卦阵图的轨迹变得模糊、断续,那血色的光芒正被漩涡飞速地吸走、吞噬!
“不……能……输!”王悦之从牙缝里挤出破碎的字句,每一个字都带着血沫。他双目赤红,死死盯着那疯狂膨胀、如同择人而噬巨兽之口的血符漩涡。体内残存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