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听话的傀儡。却万万没想到,在这最关键的时刻,竟被人强行干扰破坏!功亏一篑!
此刻见到刘彧竟然苏醒,且眼神中带着怀疑与惊怒,两人心中都是咯噔一下。
“陛下!陛下您终于醒了!真是天佑大宋!”阮佃夫反应极快,立刻扑到榻前,做出喜极而泣、忠心耿耿的模样,“方才…方才有妖人作祟,欲行刺陛下!幸得吴真人及时察觉,启动护驾阵法,与妖人激战,方才将其惊走!陛下受惊了!”
吴泰也连忙上前,稽首道:“陛下洪福齐天,邪不胜正。只是那妖人甚是狡猾,贫道一时不察,让其惊扰了圣驾,请陛下恕罪!”他巧妙地将那邪光冲击解释为与“妖人”激战所致。
刘彧虽然病体沉重,神智刚复,但并不傻。他狐疑地扫视着两人,空气中残留的那股阴冷邪异的气息让他极不舒服,与吴泰身上散发的气息隐隐相似。而阮佃夫那过于浮夸的表演,也让他心生警惕。他不由得瞥了一眼那隐在寝殿阴影之处仿佛不存在的老宦官。
他昏迷这些时日,朝中究竟发生了何事?阮佃夫和吴泰这两人…
但他深知此刻自身虚弱,绝不能翻脸,于是按下疑虑,顺着他们的话,故作虚弱地摆摆手:“原…原来如此。爱卿护驾有功,何罪之有…只是,那妖人…可曾擒获?”
阮佃夫与吴泰交换了一个眼神。阮佃夫忙道:“陛下放心,禁军已在全城搜捕,定将那胆大包天的逆贼擒获!陛下龙体初愈,还需静养,万不可再动气。”他试图尽快稳住刘彧,将其重新置于掌控之下。
吴泰也道:“贫道再为陛下炼制一些安神固元的丹药…”
“不必了。”刘彧忽然打断他,声音虽然虚弱,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意味,“朕觉得好些了。阮爱卿,即刻传朕口谕,召建安王刘休仁、司徒袁粲、尚书令褚渊、丹阳尹蔡兴宗…即刻入宫见驾!朕要询问…平叛事宜。”
他点了几个目前看来还算可靠、且与阮佃夫并非完全一路的重臣的名字。
阮佃夫脸色微变,急忙道:“陛下,您刚刚苏醒,龙体欠安,不宜过度操劳。朝中之事,臣等…”
“嗯?!”刘彧目光一冷,尽管虚弱,但积威犹在,“阮爱卿,朕的话,你没听见吗?”
阮佃夫心中一凛,知道此刻不宜硬顶,只得躬身道:“臣…遵旨!”他暗中对吴泰使了个眼色,示意其稍安勿躁。
吴泰面无表情,心中却是怒火中烧。计划被打乱,刘彧脱离掌控,这让他极为被动。他必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