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语气轻松,仿佛眼前不是龙潭虎穴,而是自家后院。
王悦之见到她,心中亦是惊讶,但更多的是松了口气,苦笑道:“陆姑娘说笑了,此番怕是又要劳烦姑娘了。”
“好说好说。”陆嫣然嫣然一笑,从屋檐上飘然落下,如同没有重量般落在王悦之身前,扫了一眼虎视眈眈的众人,对公孙长明道:“喂,公孙草包,这人我看上了,给我个面子,放他走呗?”
公孙长明气得脸色铁青:“陆嫣然!你当真要为了这个朝廷钦犯,与我地藏宗为敌?!”
“为敌?”陆嫣然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话,“我们难道不是早就为敌了吗?再说了,我行事,何需向你解释?我看他顺眼,看你不顺眼,这个理由够不够?”
她话语娇蛮,却自有一股不容置疑的霸气。
“你!”公孙长明怒火攻心,再也按捺不住,“给我上!连这个妖女一起拿下!”
众弟子闻言,虽然忌惮陆嫣然,却也不敢违抗命令,硬着头皮蜂拥而上。
陆嫣然冷哼一声,手中竹笛再次凑到唇边。这一次,并非无声,而是吹奏出一段极其尖锐急促的音符!
那音波如同实质的银针,刺入冲在最前面几名弟子的耳中。那几人顿时如遭雷击,抱头惨叫,七窍中竟渗出黑血,瞬间失去战斗力!
“魔音贯耳!小心!”有见识的老弟子惊骇大叫。
陆嫣然身随笛动,白绫飞舞,如同穿花蝴蝶般在人群中游走,所过之处,弟子们纷纷倒地,或癫狂,或昏厥,竟无人是她一合之将。她的功法路数诡异莫测,似道非道,似巫非巫,专攻心神魂魄,与地藏宗邪术颇有几分相似,却又更加精妙难防,正是其克星!
王悦之也没闲着,强压伤势,与陆嫣然背靠背,施展身法,将《黄庭》真炁运于掌指间,或拍或点,中正平和的力道专门化解袭来的阴邪掌风剑气。两人虽初次配合,却莫名地有几分默契。
公孙长明见手下竟奈何不得两人,尤其是陆嫣然出手狠辣,专破邪功,气得哇哇大叫,亲自出手,一爪抓向陆嫣然,爪风凌厉,带着腥臭的黑气。
陆嫣然却不硬接,白绫一抖,卷住旁边一个石灯柱,借力巧妙一荡,避开爪风,同时笛声再变,化作缠绵悱恻之音,扰人心神。公孙长明只觉心神一荡,动作慢了半分,王悦之觑准机会,一指隔空点出,蕴含“破邪”意境的指风直取其肋下要穴!
公孙长明慌忙回掌格挡,虽化解了指力,却被震得气血翻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