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泰通过母咒在远程操控!自己此前以为压制便是胜利,实则并未触及根本。
“不仅如此,”陆嫣然转过身,目光锐利地看向王悦之,“我看你这‘子咒’种下的手法极其阴损老辣,绝非普通五斗米教邪宗或是地藏宗弟子所能为。下咒之人,必是教中核心人物,且其修为…恐怕远超于你。他能凭母咒感应你的状态,你若贸然接近他所在之地,无异于自投罗网,他瞬间便能引动咒力,让你生不如死。”
洞窟内一时寂静,只余地下暗河潺潺的水声和油灯燃烧的噼啪轻响。阿沅面露绝望,老船夫更是噤若寒蝉。
王悦之却并未露出惧色,反而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明悟与决然:“原来如此。多谢陆姑娘解惑。如此说来,欲彻底解此咒,唯有找到施术者,毁去‘母咒’?”
陆嫣然眼中赞赏之色更浓:“聪明!不愧是…嗯。”她将后半句咽了回去,转而笑道:“不过嘛,找到母咒、毁掉母咒,谈何容易?那施术者必定将母咒藏得极深,或是带在身边,以其修为,你想近身毁咒,难如登天。”
她忽然又凑近了些,带着那抹亦正亦邪的娇媚笑容,低声道:“但是呢,也不是完全没有别的办法…”
“请姑娘指教。”王悦之诚恳道。
“第一种,”陆嫣然伸出第一根如玉的手指,“找个修为远超下咒者的大能,以绝对力量,强行斩断子咒与母咒之间的无形联系,再慢慢化解你体内的子咒残余。不过这等人物,世间难寻,就算有,凭什么帮你?”
“第二种,”她伸出第二根手指,笑容变得有些狡黠,“用更霸道、更诡异的咒力或者毒物,强行覆盖、吞噬掉这‘圣莲子咒’。不过风险极大,一不小心,可能就是新的咒力没搞定,旧的反而被刺激爆发,死得更快。而且去哪找那么霸道的东西?”
“至于第三种嘛…”她拖长了语调,妙目在王悦之身上流转了一圈,带着几分戏谑,“就是你自己变得比那下咒者更强,强到能隔绝甚至反制他的感应,到时候直接杀上门去,把他连同母咒一起扬了,一了百了。”
这话说得轻松,却蕴含着最直接的道理。
王悦之闻言,不由失笑:“陆姑娘所言,倒是直指本源。”
“本来就是。”陆嫣然白了他一眼,风情万种。王悦之心中不由一荡。又听陆嫣然接着道:“不过看你嘛…《黄庭》根基打得倒是浑厚无比,偏偏又中了这么个阴毒玩意,真是…啧啧,福祸难料。”她似乎能轻易点破王悦之的功法根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