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字。
“别紧张。”她回眸一笑,百媚横生,却又带着一丝淡淡的傲然,“我叫陆嫣然,晋时陆玄,算是我不知道多少代的祖爷爷。他老人家当年和你们王家老祖宗王羲之,可是经常一起喝酒服药、谈玄论道的朋友。论起来,咱们两家,还算有点香火情呢。”
她语气轻松,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却抛出了一个惊人的身份。
陆玄!晋代着名的书法家、道士,与王羲之交情匪浅,史书确有记载!
王悦之心中波澜再起,没想到在这地下暗河,竟遇到先祖故人之后。而且此女叛出五斗米教,独居于此,性情看似娇媚不羁,实则心思玲珑,修为深不可测。
“原来是陆仙人后人,失敬。”王悦之郑重一礼。
“免了免了。”陆嫣然摆摆手,浑不在意这些虚礼,“那些老祖宗的事都是老黄历了。我现在就是我,陆嫣然,看不惯邪宗异术,也懒得搭理朝廷那些假仁假义的规矩。众生平等,凭什么男子可三妻四妾,女子却要困守深闺?凭什么世家高高在上,寒门永无出头之日?”
她言语大胆,思想离经叛道,却说得自然无比,仿佛天经地义。阿沅在一旁听得目瞪口呆,老船夫更是低头不敢言语。
王悦之却并未惊讶,反而若有所思。魏晋风流,本就有许多特立独行、追求自在的名士,其中亦不乏女性。陆嫣然此言此行,颇有古风,倒让王悦之颇生好感。
“姑娘见解独到,悦之佩服。”王悦之诚恳道。
陆嫣然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化为更浓的兴趣:“你这人倒有点意思,不像那些迂腐书生。罢了,看在你家老祖宗和我家老祖宗的面子上,顺便也看地藏宗不顺眼,你们今晚就在这儿歇脚吧。明天我想办法送你们出去。”
她顿了顿,又瞥了一眼王悦之心口位置,语气随意却一针见血:“你中的是吴泰以邪法炼过的‘圣莲咒’,阴毒无比,蚀魂腐心,虽然被你以精纯道力压制,但根子没除,遇到特定引子还会发作。寻常手段根本压不住,你竟能撑到现在…莫非,你得了《外景》之后的传承?”她眼中闪过一抹灼热与…希冀。
王悦之心头一动,谨慎道:“姑娘何出此言?”
陆嫣然沉默片刻,撩起左臂衣袖,露出手腕内侧一道深可见骨、颜色暗沉、仿佛活物般微微蠕动的诡异黑色符文印记,那印记散发出的气息,竟与王悦之所中墨莲毒咒有几分同源之感,却更为阴戾。
“看见了吗?这是叛出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