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横刀,又将水袋灌满。
陈瞻也想去,被王悦之婉言劝住:“望远兄,你于此道不熟,去了反让我等分心。不若留在庵中,相助谢先生,亦可留意城中动静。你的算学之才,于分析情报或有大用。”陈瞻虽有些失望,但也知有理,点头应下。
午后,王悦之服用了慧隆以庵中草药熬制的安神汤,略作调息,感觉恢复了些气力。三人便辞别朱百年与陈瞻,由陈瞻指出的大致方向,出了静心庵,再次步入层峦叠嶂的会稽山脉。
根据陈瞻听来的模糊信息,那古铜矿位于兰渚山西南方向的深山中,人迹罕至。
越往深山行去,道路越是崎岖难行,古木参天,藤蔓缠绕,几乎已无路可循。褚锋在前以刀劈砍荆棘开路,慧隆则搀扶着体虚的王悦之紧随其后。
慧隆身负佛门绝学,气息悠长,步履轻盈,即便搀着一人,在崎岖山路上亦如履平地。王悦之暗中观察,只觉这位年轻僧人的修为深不可测,远非其年纪所能涵盖。
途中,王悦之再次尝试运转《黄庭》心法,惊喜地发现,经过昨日那番凶险刺激以及慧隆的“般若指”治疗后,虽然毒素未清,但经脉似乎被拓宽了些许,对那霸道刀意的感悟也更深了一层。他甚至能勉强引导一丝微弱的内息,模拟那“紫阳丹”的灼热药力,虽然依旧痛苦,却已能稍稍承受。
“大师的般若指,神妙非凡。”王悦之由衷赞道。
慧隆微笑道:“佛法无边,旨在渡人。般若之力,可化烦恼,可破无明,亦能调理身心。王施主身具慧根,若能常怀慈悲之心,不为戾气所染,于化解体内阴毒亦有益处。”
王悦之若有所思。慈悲之心…这与《黄庭》中强调的“心神丹元”、“恬淡虚无”似乎亦有相通之处。
褚锋在前头听得不耐烦,嚷道:“你们两个穷酸,别老是文绉绉地打机锋!赶紧找矿洞是正经!这天看着又要下雨了!”
果然,天色渐渐阴沉下来,山风渐急,带着湿冷的寒意。
又行了一个多时辰,就在王悦之几乎力竭之时,褚锋忽然停下脚步,指着前方一处被茂密藤萝几乎完全覆盖的山壁:“你们看!那里是不是有个洞口?”
慧隆凝目望去,点头道:“确有人工开凿的痕迹。”
褚锋上前,挥刀砍断藤蔓,露出一个黑黝黝的、仅容一人弯腰进入的洞口。洞口岩石风化严重,边缘还有残存的、早已锈蚀的矿镐痕迹,显然年代极为久远。
一股阴冷潮湿、带着浓郁土腥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