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入海,被尽数化解!三人更是被那股柔韧的反弹之力震得气血翻涌,踉跄后退,脸上尽是骇然之色!
褚锋的搏命一刀也被这股气墙轻轻一挡,引偏了方向,斩在一旁空处,未能发出。
“佛门金刚禅壁?!你是少林的人?!”其中一名头目失声惊呼,眼中充满难以置信。
年轻僧人微微颔首,语气依旧平和:“小僧慧隆,来自嵩山。诸位施主,何必妄动无明,徒造杀孽?”
他的目光扫过场中,在看到昏迷的王悦之、焦急的朱百年和吓得脸色发白的陈瞻时,微微停顿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了然与慈悲。
“哪里来的野和尚!敢管我们的闲事!一起杀了!”其他敌人回过神来,叫嚣着又要围攻而上。
慧隆和尚轻叹一声,念珠在指尖捻动。他并未看那些冲来的敌人,而是抬头望向兰亭方向,朗声道:“施主,贫僧途经此地,见煞气冲天,特来化解。得饶人处且饶人,如此杀伐,有伤天和,恐非你那‘圣主’所愿吧?”
他的声音清晰地传遍山野,甚至压过了风声喊杀声。
远处巨石旁的尊使,脸色骤然变得极其难看。他死死盯着慧隆,眼中闪过深深的忌惮,显然没料到会在此地遇到佛门高手,更被一口道破根脚。
他权衡片刻,今日之事已被撞破,若再纠缠,引来更多注意,反为不美。这和尚深浅不知,未必能轻易拿下。
那尊使冷哼一声,白骨法剑一挥:“撤!”
那些围攻的敌人虽有不甘,却令行禁止,立刻如潮水般退去,迅速消失在密林之中,连同伴的尸体也一并拖走,片刻间便走了个干干净净,只留下满地狼藉和血腥气。
山道之上,瞬间只剩下王悦之四人以及那突然出现的慧隆和尚。
褚锋拄着刀,喘着粗气,身上伤口还在流血,却瞪着慧隆,瓮声瓮气道:“小和尚!功夫不赖!不过谁要你多管闲事?老子正要杀个痛快!”
慧隆转身,对褚锋合十一礼,微笑道:“施主勇猛精进,然刚极易折。杀孽过重,于修行无益。”
他又走向朱百年和王悦之。朱百年警惕地看着他,将王悦之护在身后。
“这位老施主不必惊慌。这位公子可是身中奇毒,又被邪法引动,方才昏迷?”慧隆目光落在王悦之苍白的脸上,特别是那隐隐发黑的心口位置。
朱百年心中一惊:“大师如何得知?”
慧隆轻轻抬起手,指尖泛起一层极其柔和纯净的白光,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