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勿冲动。”他转向陈瞻,温言道:“多谢望远兄提供线索,此事我自有计较。当务之急,是你我的安危。那些追踪你的人,恐怕不会善罢甘休。”
朱百年点头:“悦之所言极是。对方既已注意到陈小友,此地虽隐秘,亦非万全之久留之所。我们必须尽快前往兰亭,寻找《内景经》线索。至于药材之事,可暗中托此间主人留意。”
计议已定,几人决定次日一早便动身前往兰亭。
是夜,王悦之于灯下,一边默诵《黄庭》,一边对照《金石药录》,尝试以意念引导体内那微薄的内息,模拟“紫阳丹”的阳刚药力,去冲击那盘踞心脉的阴毒。过程痛苦无比,如烈火焚心,但他咬牙坚持,竟真的感觉那顽固的毒素似乎被撼动了一丝!
更令他惊奇的是,在他全神贯注运功之时,他怀中那卷《黄庭经》真迹,竟再次微微发热,一股清凉平和的气韵自行流转,护住他主要经脉,避免了那模拟的“丹火”反伤自身。
“果然相辅相成…”王悦之心中明悟更深。
次日清晨,秋高气爽。
四人稍作易容,由那哑仆带领,从屋后另一处极为隐蔽的后门离开,迂回前往兰亭。
兰亭位于山阴西南十余里的兰渚山下。一路行去,景色渐幽,茂林修竹,清流激湍,映带左右。虽已深秋,仍不乏慕名而来的文人墨客,三三两两,吟咏徜徉。
王悦之置身于此地,遥想百余年前,先祖羲之公与众名士在此曲水流觞、挥毫写下千古名帖的盛况,不禁心潮澎湃,体内《黄庭》气机都似乎变得活跃起来。
然而,褚锋却显得有些焦躁不安,他时不时地四处张望,浓眉紧锁。
“疯子,怎的了?”朱百年察觉有异,低声问道。
“不对劲…”褚锋压低了声音,手按在了刀柄上,“太安静了…”
“安静?”陈瞻疑惑地看了看周围零星的游人,“这里挺幽静的,没什么不对啊?”
“不是那种安静!”褚锋眼神锐利如鹰,扫视着周围的竹林、山石,“是鸟兽的安静!你们听,从半山腰开始,除了风声水声,几乎听不到鸟叫虫鸣!这林子里,藏着不少人!而且…煞气很重!”
王悦之和朱百年心中一凛,立刻凝神感知。果然!周遭山林看似平静,实则弥漫着一股无形的、令人心悸的压抑感!仿佛有无数双眼睛在暗处窥视!
“是冲我们来的?”王悦之低声道。
“不像…”褚锋缓缓摇头,“若是埋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