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地,货物散落一地!
人群顿时大乱,惊叫四起,纷纷躲避!
那两名汉子也被这突如其来的混乱阻了一阻!
王悦之趁此机会,拉着还没明白过来的陈瞻,猛地钻入旁边一条堆满杂物的窄巷!朱百年身影一晃,也如游鱼般滑入其中。
那两名汉子怒骂一声,想要追赶,却被混乱奔逃的人群和那横冲直撞的惊马挡住去路,眼睁睁看着目标消失在小巷深处。
窄巷曲折阴暗,三人疾行片刻,确认无人追来,方才停下。
陈瞻气喘吁吁,惊魂未定:“王…王兄,刚…刚才那是…”
“有人欲对你不利。”王悦之沉声道,“望远兄,你近日可曾得罪什么人?或是…遇到了什么不寻常之事?”
陈瞻一脸茫然:“没有啊!我每日不是去衙门碰运气,就是在客栈算账,从未与人结怨…硬要说有什么不寻常…哦,对了!”他忽然想起什么,“前日在客栈,有几个外地口音的客商,出手阔绰,却总是向我打听城中旧事,尤其对…对兰亭、王氏别业这些地方格外感兴趣,问得极为仔细。我当时只当他们是慕名而来的游人,便将自己所知的一些传闻说了…莫非与此有关?”
王悦之与朱百年对视一眼,心中俱是一沉!
兰亭!王氏别业!
对方果然一直在暗中搜寻与《黄庭经》相关的线索!他们或许是从某些渠道得知陈瞻与“王昕”有过接触,又或者只是单纯因为陈瞻在打听衙门差事,容易利用,故而盯上了他,想从他口中挖出更多关于山阴、关于王氏的信息!
“此地不宜久留。”朱百年果断道,“陈小友,你已被盯上,客栈是回不去了。若不嫌弃,可暂随我等去一安全之处容身。”
陈瞻虽不知王悦之与朱百年真实身份,但也知方才凶险,绝非寻常纠纷,感激道:“多谢老丈,多谢王兄!只是…会不会连累你们?”
王悦之拍拍他肩膀:“你我既为朋友,何必言此?先离开再说。”
三人正欲从巷子另一端离开,王悦之目光无意中扫过巷壁,忽然停住。
只见那潮湿斑驳的墙壁上,被人用木炭或砖石,歪歪扭扭地画着几个极不起眼的符号。那符号并非文字,结构古怪,但王悦之却觉得有几分眼熟——竟与褚锋那横刀上的部分铭文、以及《黄庭经》中某些代表气机流转的古篆,有几分神似!
“先生,你看此物!”王悦之指给朱百年看。
朱百年凑近仔细观看,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