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地狱绘图?
其中一人下意识推近镜头,长焦拉满。
画面瞬间放大,哈菲那张扭曲到极致的脸占满屏幕,每一寸抽搐的肌理、每一道暴起的青筋、每一滴飞溅的冷汗都纤毫毕现。
全球观众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看清了这个恶魔头目的惨状。
以及,那深深没入他头皮、太阳穴、耳后、颈侧的————数枚细如牛毛、寒光凛冽的银针!
针尾,还在随着肌肉的痉挛,微微震颤。
那是什么?
银针?
这时候观众们才发现,这个武装头目的脑袋上,刺入了许多的银针!
就像在针灸似的!
可现场,怎么可能在做针灸?
这个武装头目遭遇的痛苦,难道就来自于头部刺入的银针?
看到自己的头领明明没有挨打,却疼得让外人都感到惊惧,围困过来的武装分子们惊疑不定,又想到了方才自己的异常,几乎认定了这是某种巫术!
「巫术————」
武装分子们齐齐后退,脚步凌乱,枪口虚浮,竟无一人敢上前半步,更别提拯救自己的头领了。
「是师祖!」
大厅角落处的邓永安精神一振,毕竟言传身教、朝夕相处了那么久,哪怕韦穆戴着头罩,他也从身形辨认出了真实身份。
舞台上,那被捆着的三十余名富豪名流们,错愕地看着这一幕,而被戴上炸弹背心的康沛却也认出了韦穆,心中激动无比,只觉被救的希望大增。
韦穆指尖轻捻,将刺入哈菲百会、太阳、翳风等穴的银针缓缓退出半分。
剧痛稍缓,哈菲却连呻吟都发不出,喉头嗬嗬作响,像条离水的鱼。
韦穆五指一松,他便如一滩烂泥瘫在舞台,四肢抽搐,口涎横流,再无半分凶悍。
台下,十名武装分子的枪口全在抖。
脚步不由自主地往后蹭,脊背紧贴,竟在恐惧中缩成一团,原本分散的阵型,此刻成了扎堆的靶子。
时间还剩1分半了。
刻不容缓。
机会终于来临。
二十几米的距离,银针对付一两个人还行,对付十名武装分子不能保证稳妥。
韦穆深吸口气,他身上的武装战术马甲,弹匣袋里塞得满满当当,不是子弹,是一把把沉甸甸的餐厅不锈钢餐叉。
这些沉重的不锈钢叉子单根重约42克,普通人近距离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