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走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身体僵硬,肩膀紧缩,连手臂摆动都显得滞涩而恐惧。
「站住!」
哈菲厉声喝止,枪口擡起,他可没忘那件随人带出去的炸弹背心。
他用土语连声逼问:「怎么回事?为什么断了联系?」
那名武装分子脚步未停,头罩下毫无反应,只是继续向前挪动,步履僵硬如提线木偶。
哈菲眼神一冷,食指扣动。
「砰!」
子弹撕裂空气,精准贯入右膝。
常人中此一枪,必惨叫翻滚,筋断骨裂之痛,无人能忍。
可枪响之后,无声无息。
那名武装分子只是双膝一软,直挺挺扑倒在地,身体开始剧烈抽搐,四肢痉挛,白沫从头罩边缘缓缓溢出,却始终未发一语。
哈菲攥紧枪柄,盯着地上那具无声痉挛的躯体,寒意自脊背悄然爬升。
「发什么疯?」
等下?
来不及去查看这名手下的异常,应急通道的门口,又出现了一名先前失联四人中的一员。
第二人同样步履僵硬,如被无形丝线牵引,缓缓步入大厅。
行至第一具倒地抽搐的躯体旁,未等哈菲大喝,也未发一语,便如直挺挺向前扑倒,砸在地面,看着都疼。
四周武装分子头罩之下,仅露的双眼瞳孔收缩,惊疑与不安无声蔓延。
他们杀人如麻,视死如归,刀口舔血的生涯早已磨钝了恐惧的神经。
可此刻,面对这无声无息的诡异瘫倒,面对同伴如提线木偶般自行扑街的场面,一种对未知力量的寒意,悄然袭击了心脏。
一名武装分子强压悸动,蹲下身去探查。
发现两名同伴身体僵硬,就像有病一样,僵直着身体在抽搐,活像患病了。
「这他妈————」
哈菲还没来得及说话,第三名同伴从应急通道内走了出来,一模一样的套路,还是栽倒在地,浑身抽搐不止。
然后是第四名同伴,照旧如此。
(还有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