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声枪响,一条人命没了。
愤怒的船员们当即偃旗息鼓,再无人敢开口怒斥达乌德。
「哼,不知死活的东西。」
眼睛也不眨地杀掉一名船员,达乌德还刻意嘲讽他们:「你们刚才不是骂得很欢快吗?还有谁?我问还有谁?谁还敢继续骂?」
没人开口,全都低下了头。
「哼,一群贪生怕死的懦夫。」
达乌德收回手枪,心满意足地看着这群船员「懦弱怕死」的表现。
他就是要证明,这群家伙只不过是虚伪的怕死而已。
「啪嗒!」
清脆的碎裂声在餐厅门口炸开,玻璃渣混着水渍四溅。
九名武装分子神经骤绷,枪口本能偏移。
「哪来的杯子?」
咒骂未落,注意力被杯子在瞬间转移,他们没有注意到,身侧有一道鬼影涌现。
韦穆身形刚一跃而起,手腕已如毒龙甩尾,连续三批银芒自指间暴射。
几乎不分前后。
九名不同方位的武装分子,皆被银针插入了死穴。
他们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中枢神经系统在瞬息的刺激下,离子通道异常,集体扑街倒地,全身抽搐。
达乌德耳根一颤,猛地拧身回头,所见到的便是这么让他自瞪口呆的一幕。
「这?这?」
达乌德完全无法用自己的世界观来理解现场发生的这一幕,怎么回头的刹那,九名同伴就如同集体羊癫疯发作了般倒地不起了?
他浑身一激灵,想也不想,右手闪电般拔枪上膛,枪口狂抖着指向那道黑影,嘶吼道:「是、是谁?是谁在那儿?」
他吼声未落,扳机已扣,枪焰炸开。
可是枪响之后,并没击中那道身影————达乌德肉眼一晃,仿佛在扣动扳机的千分之一秒前,那道身影就已如鬼魅般原地蒸发,连残影都未留下。
「是人?是鬼?」
达乌德脑中嗡鸣,寒意刺入骨髓,他手腕骤然一麻,剧痛钻心,那把还冒着硝烟的格洛克竟凭空消失!
他猛地偏头。
方才还在十米外的黑影,此刻竟如鬼魅般贴立身侧,近得能看清对方的眼眸
「啊!」
达乌德吓得魂飞魄散。
他嘶嚎着,像只野狗手脚并用,连滚带爬朝舱门扑去,只想离这道身影越远越好。
可身影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