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强行推开,窗外亦无落脚之处,唯有翻腾的海水与漆黑的夜空。
「而且————」沈竑皱眉,「花瓶是被人打翻的,说明凶手在房间里动过手。可两名女保镖进门时,屋里除了苏茜,空无一人,那打碎花瓶的人,又是谁?」
这么一说,大家才发现,这谋杀案根本不简单,竟然是密室谋杀?
「我的天,咱们这儿可没有日本的柯南小学生啊。」
邓永安居然还有心思打趣,话音未落,便对上师父严景焕冷冷一瞥,顿时缩了缩脖子,赶紧闭嘴。
「而且现在没有法医,根本无法确定具体的死亡时间。」
康沛揉着太阳穴,语气中满是焦灼,谁家游轮会配个法医?
「不。」
韦穆却忽然开口,声音不高,目光平静地落在女保镖a身上:「不需要确定死亡时间,因为,有人在说谎。」
「什么?」
众人一愣,面面相觑,一时无人能反应过来。
女保镖a心头一紧,她虽听不懂中文,但韦穆那双沉静如渊的眼睛正牢牢锁住她,眼神里没有质问,她下意识地抿了抿唇,往后退了半步。
康沛反应极快,立即试探着问道:「韦师傅,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韦穆没有直接回答,反而反问:「康老爷子,这艘船上的贵宾套房,装饰布局是否大体相似?」
康沛一怔,随即会意,立刻转向刚刚赶到,满头大汗的船长询问。
船长擦了擦额头的汗,点头确认:「是的,除个别定制套房外,所有贵宾套房的家具陈设、空间布局基本一致,尤其是这一侧的六间,全部面向同一方向,连门窗位置都完全对称。」
「那就好。」韦穆微微颔首,随即让人开门,擡步走向隔壁的贵宾套房,这间空着的贵宾套房,与苏茜的房间不仅装饰相同,连格局也几乎如镜像般一致。
众人紧随其后,踏入房间。
主卧内,一只青瓷细颈花瓶静静立在床头柜上,瓶中插满盛开的芙蓉花,花瓣饱满,色泽鲜润,仿佛刚换不久。
「我的贵宾套房内也有装饰用的花瓶,与苏茜主卧打碎的花瓶一模一样,里面都插了花。」
韦穆询问一旁的船员。
船员回答道:「这些都是鲜活的芙蓉花,一般保鲜期在一周左右,但大致需要每两天更换一次活水。
虽然这样做挺麻烦的,可既然是贵宾套房,这点麻烦就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