廊,再拐过月门,就是养生所主人住的别院。
清晨的院子里静得很,只有风吹竹叶的沙沙声。
养生所的主人通常这时候在练拳,动作慢,没人敢打扰。
今天他也一样,穿着白色的练功服,站在院中空地,一招一式地走着,看见她们来了,只微微擡了下头,眼神扫过,没说话。
她们把早餐放在石桌上,轻轻退后两步,准备离开。
南越女孩走了两步,发现颜湘没动。
她回头,看见颜湘站在原地,手还扶着餐盘边缘,脸色白得吓人,嘴唇抿成一条线,整个人僵在那里,连呼吸都轻得听不见。
南越女孩疑惑地喊了她一声。
颜湘没反应。
随后,颜湘像是终于下定了某种决心,她站在原地,手指慢慢伸进衣袋,摸出那塑胶袋,紧紧攥在掌心。
随后她往前走了几步,嘴唇动了动,想说话,可声音卡在喉咙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韦穆的拳势停了。
他缓缓收手,双掌合于胸前,深吸一口气,再徐徐吐出,那口气很长,平稳得像风吹过水面。
然后他转过身,目光落在颜湘身上。
韦穆的眼睛很清,不像这个年纪的人该有的眼神,既不浑浊,也不倦怠,清亮得仿佛能穿透人心。
「有事吗?」
「那个————」
颜湘张了张嘴,听到那口标准的普通话,她鼻子一酸,眼泪差点滚下来。
她的手从口袋里抽出来,摊开,掌心躺着那塑胶袋,手指抖得厉害。
「抱歉,韦大师,我、我有话想和您说。」
她的声音发颤,几乎不成句。
韦穆没动,也没看那塑料片。
他只看了她一眼,又把目光转向另一个南越女孩,女孩站在几步外,低着头,手攥着裙角,明显不知所措。
这时,沈站从院门外走进来。
他穿一身深色唐装,脚步快,眉头微皱地看了一眼石桌上的早餐,又看了看颜湘的位置。
「师祖?」沈竑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讶异。
按往常,韦穆练完拳就用餐,他正好随后赶来,时间分毫不差。可今天,早餐原封未动,人没走,师祖也没动筷,反而站着,神情肃然。
韦穆这才开口:「沈竑,让她先出去。」
沈端一愣,目光在颜湘和韦穆之间来回扫了扫。
他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