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说便行了?」
看本书,?9
邓永安睁大了双眼,有点不安:「可是……若是让二师兄知道了,一定会怪罪我们的。」
「怪罪?」
沈竑笑了笑,若是之前,他还是稍微有点担心二师兄怪罪的,但也仅是稍微,相比人脉和社会地位,两者并没多大的差距,反倒是邓永安等师弟要怕得罪了二师兄。
「他怪罪什么?这是师父给的机缘,他自己把握不住,怪谁?另外,真功之事,师祖现在明显不想宣扬出去,你私自给二师兄说了,不说师祖,师父也要罚你。」
点到这儿,沈竑也不管邓永安了,摆摆手:「我还有事,师弟们,明天太极馆再聚。」
邓永安又求助地看向刘喆,刘喆没好气地道:「你怕什么?有师父在,有师祖在,你还怕得罪了二师兄?」
邓永安闻言一想,是啊,先不说现在有了神功在身的师祖,就说师父那边也会护着自己,遂不再迟疑,接通手机,与二师兄敷衍了几句。
「唉,现在我还恍惚以为在梦中,那真不是魔术?」
邓永安打完电话,摸了摸后脑勺,依然迷糊不解,委实难以想像这世界上真有这类神功。
「这个世界……我也是看不懂了。」
那边二师兄蒋德明作为淡马锡子公司的投资总经理,日常工作繁忙,此刻打来电话,也只是看在师父的面子上,虽然听出了邓永安的敷衍之意,也并没多少在意。
另外一边,韦穆与严景焕、卓阳成回到了太极馆。
卓阳成恭敬退去做事,韦穆与严景焕再次回到静室。
「师父,惭愧,我的这些弟子实在是不争气。」
严景焕先向韦穆告罪。
「也不必多加责怪,不是真气入体,谁又能相信世上真有真功?」
韦穆笑道:「你也听过上个世纪的那些烂事吧?」
严景焕怎么可能没听过,当时他二十岁,也头脑一热做了许多的糊涂事,可很快他就发现,那些什么神功全是骗人的。
「师父,您的真功和那些骗子完全不是一码事。」
严景焕微微摇头。
「没错,练得出来才叫真功,练不出来叫假功,真功一试即知,假功千试万试也试不出个所以然来,只能靠心理暗示骗人。」
韦穆感慨道:「话说回来,今日一试,就可知晓,人的根器资质的确分三六九等,你的徒弟们,资质最好的是那个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