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师,你非但予朕无尽欢愉,更怀如此深明大义啊!!
「尔等且看!」
「谁言师师罪无可赦?」
「她此乃报仇雪恨,孝义之举!」
「她于祭奠抚育她的姨母后,仅在房中静祷三日,便主动伏法,亲赴牢狱!」
「她为免朕与朝廷烦扰,竟自投监牢!」
「试问,尔等谁能如此?!」
情动于衷的宋徽宗,一把将信笺递与身侧众人。
本来,
李师师既与反贼无涉,反遭诬告,且暗中为他祈福之举,已令其心生歉疚。
也令其暗下决心,必护师师周全。
此刻,
再阅此信,
宋徽宗益发笃信——师师果是朕之知己红颜。
果真心心念念皆在朕身。
尔等一个个,非求官爵,还索财帛,再则为外戚亲族谋利。
再看师师!
她为表亲武氏兄弟,何曾讨要半分官职?
师师全然为朕思量!
而你这个诬告的慕容云舒,非但为你兄长求得五品青州知府,便连你家中犬马,亦欲讨封赏。
尔岂能与师师相提并论?!
宋徽宗更觉理直气壮,
他甚至更加笃定了心中的某个想法…
「陛下!」
「陛下三思!」
「陛下明鉴!」
不多久,
李师师手书信件传阅一巡。
众人览罢,皆不由轻呼。
原本事不关己、冷眼旁观的童贯与蔡京,亦因信中所述之凄婉深明,竟暗生几分偏向。
老男人都一样,都想要一个知心人——这般不图回报、一心为君的女子,谁不心生慨叹羡慕?
李师师信中的肺腑之言,令这二位重臣不由想到了青年爱慕之时…
「陛下!」
「师师姑娘为母报仇,手刃混入公门之凶徒!」
「此乃孝义壮举,合当旌表!」
旁侧,
窥透圣意的高俅立时出声附和。
在场除官家外,唯他与李师师相熟最久。
倘李师师得势,于他最为有利!
「正是!」
「合当旌表嘉奖!」
高俅语落,宋徽宗即刻高声称是。
「童贯!蔡京!」
「尔等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