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徽宗之唤未得回应,片刻后,梁师成挥手令护卫稍退,硬着头皮上前一步。
此刻殿中,除官家外,惟他与李师师有过数面之缘。
原本更熟的是高俅,
可惜,这位早已被一斧两断……
「讨个公道!!」
「是谁污蔑我祭祀邪神的?」
林溯操持李师师厉声喝问。
「啊?!」
「这……?」
林溯之言,令众人皆惊。
本可说你所信非邪神,
然闹至如此地步,犹言非邪?
你那箭射不死、矛刺不伤、厮杀不知疲倦之态,莫非天生?
这般模样,还敢说非邪神之力?
「师师姑娘,可否……先放开官家?」
说客梁师成见李师师杀势似止,又小声探问。
那血斧离官家颈项,未免太近!
险甚!
「放他可以,给我道歉!」
已试出角色实力,明晓服下属性丹药、血药充足便可横行无忌——连北宋中枢皇宫亦能碾压——林溯缓声答道。
经此长时间砍杀,他随身布袋中血药已耗八成。
也该收手了。
眼下看来,
只要无人能秒杀他,只要血药不绝,此身便可一直杀将下去!
「啊?」
「只……只为一句致歉?!」
闻林溯之言,众人皆愕。
你杀伐如麻,造此滔天杀孽,竟只为一句赔罪?!
「师师……?」
宋徽宗亦难以置信地侧首。
「你这昏君瞧甚么瞧!」
见宋徽宗痴迷中夹杂惊疑之色,林溯反手便是一记耳光。
念及此君靖康之耻中行径,林溯心头火起,牙关一咬,转向梁师成:
「与我取十张羊皮来!」
「速去!」
「啊?是!是!」虽不明其意,然见官家颈侧斧刃,梁师成慌忙奔往御膳房。
寻得羊皮不足,情急之下其竟率人擒来数头活羊,于殿前当场剥皮……
「跪下!!」
羊皮既得,林溯一声暴喝。
唰啦——
余人不敢擅动,然林溯斧刃微压,宋徽宗颈间渗血痛呼,霎时间,殿中众人皆伏地不起。
「脱衣!」
林溯再喝,同时一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