碗白酒下肚,战力已大幅攀升。
嘭!
嘭!
嘭!
不及十合,李应已尽处守势。
幸是徒手切磋,若持兵刃,恐已见险。
武松亦知此乃助兴演武,非生死相搏,遂稍敛劲力,予对方周转余地…
「好!」
「打虎英雄,名不虚传!」
外行看热闹,喝彩不绝。
然楼上明眼人皆已窥见李应隐处下风。
嘭——!
片晌之后,
林溯见时机已至,纵身掠下,轻巧分开了二人。
李应能被宋江委以总管梁山钱粮之重职,非但武艺超群,更精商道、通筹算、善管理。
林溯特令武松饮酒增力稍压其锋,正是为此刻铺垫。
景阳冈大酒楼既立,
诸事步入正轨后,便该筹建商会、组织商队,行商南北,乃至通联辽、金、大理、西夏、高丽、交趾、吐蕃诸邦。
这「扑天雕」,正是他早已相中的商队大掌舵!
不过——此事不急,徐徐图之
「今日高朋满座,武某再谢诸君盛情!」
林溯一手挽栾廷玉,一手携李应,将二人重新请上二楼,旋即举杯环敬。
「贺武东家宏业鼎开!」
满座俱起,琼浆映着透窗日光,漾开一室金辉。
这才是男儿该有的气象!
「大郎~~」
人群之中,潘金莲望着那万众瞩目、挥洒自如的武大郎,只觉芳心剧颤,某处竟已微润……
「呵…倒有些意思。」
「吾这两位『兄弟』,颇不寻常啊!」
数百里外,
高唐州知府衙署内,高廉阅罢飞鸽传书,嘴角浮起一丝玩味笑意。
前些时日,堂兄高俅传信,命他亲往阳谷县探看武植、武松二人。
且闻自家那荒唐侄儿,竟认了这二人为干爹、干叔。
他高廉官居五品,本不屑理会此等白身草民。
他自有傲骨!
非独因背倚高俅,更因自身秘修道术,能驱符飞石,非凡俗可比。
然兄命难违,终究遣人暗查。
今见心腹回报,详述武松悍勇之状,高廉决定待州务稍暇,便亲赴阳谷县,一会那传闻中的打虎英豪。
若果真堪用,收归麾下亦无不可。

